她就是要楼呈帆哄哄她
骆彤看他们越扯越不可开交,忙不迭的打圆场:“两位,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严格来说谁都不亏欠谁。你看,石历绑架了吗,害得你最后落水,可他最后又救起了你,所以这么一算,两清了。”
麦子冲好友比了个大拇指,然后斜睨着眼冲石历道:“听见没有,我可不欠你什么。”
“怎么不欠我什么了,你还欠我一部手机呢。”
“等我出院给你买一部就是了,小气鬼!”
。。。。。。
骆彤无奈又好笑的看着这俩斗嘴斗到不亦乐乎的人。
“你们还打牌吗?”
“打!”两人异口同声。
于是接下来的战局,就变成了石历和麦子针锋相对的时刻,楼呈帆被骆彤指导了一两局,竟然无师自通的自行琢磨赢了一回合,渐渐的,麦子和石历就觉得不大对劲儿了,猛然从互怼中清醒过来。
他吖的,楼呈帆已经连赢多少局了,这是作弊了吧?!
站在楼呈帆身后充当专家的骆彤分外郁闷,这个男人不是传说中的无所不能,而是现实版的一点就通啊!
骆彤风中凌乱了。
不止她,连输n张票子之后的石历终于忍不住。
“靠,这还怎么玩?”石历把牌一搁,“楼总,你也别当这个总裁的职位了,赶紧的到x国赌城去吧,那里可能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骆彤“噗哧”一声笑出来:“同感同感。”
楼呈帆“谦虚”道:“夫人刚才‘**’得好。”
石历和麦子都望着骆彤促狭的笑起来。
等到两人离开病房,一路走向停车场时,骆彤才故露凶相的瞪了瞪楼呈帆。
“你刚才该不会是骗我的吧?真的不会吗?”
楼呈帆老实回答:“不会,没有玩过,不过玩法容易上手,所以才。。。。。。”
“你是在炫耀什么吗?”
听到楼呈帆的话,再想想每次自己亲自上阵就会输个底朝天的对比,骆彤整个人都不好了。
楼呈帆一噎,眼里带着几分莫名看向妻子:“这个有什么好炫耀的吗?”
骆彤:“。。。。。。”
沉默了半晌,骆彤终于郁闷的喊了一声:“回!家!”
楼呈帆轻轻拉住骆彤的胳膊:“你困了?”
骆彤茫然的摇摇头:“还这么早呢,我又不是猪。。。。。。”
“那就在外面逛一逛吧,你想去哪儿玩?”楼呈帆抬起手腕看了一下价格不菲的手表,而后补充道:“我陪你。”
骆彤狐疑的打量了两眼楼呈帆:“为什么突然不愿意回家了?”
“也不是不愿意。”楼呈帆解释着:“只是今天已经订好要整理行礼,搬去其他地方,你忘记了?”
骆彤怔了怔:“搬家?”
看见妻子这幅懵懂的模样,楼呈帆无奈的刮了刮她的鼻尖:“昨天还和你说过,忘记了?”
骆彤这才勉强想起,昨天楼呈帆的确和她提起过,但是她现在这个忘性,都恨不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健忘症。
“我想起来了。。。。。。”骆彤不好意思的蹭了蹭鼻尖,忽然灵光一现,语气里有难得的亢奋,“我们去坐云霄飞车吧!”
“。。。。。。”楼呈帆将目光往骆彤身上扫视两眼,一头黑线宛如化成无可奈何的实质,“你确定?”
骆彤迷茫的顺着楼呈帆的视线看向自己,幡然醒悟——她一个孕妇玩毛线的云霄飞车,寻求刺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