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还是让他早点进,然后早点滚蛋吧!
“请进,江先生。”楼呈帆淡淡道。
江元漠心领神会地将几款零食放到床头。
“熟食暂时没有,我就买了这些,只能暂时垫垫肚子。”江元漠愧疚的看了骆彤一眼。
其实,不论江元漠买来了什么,只要是能吃的,骆彤当然都会感谢他。
“丫丫,我的钱夹在裤袋左侧。”
楼呈帆望着江元漠,蓦地冷冰冰地开了口。
骆彤理解了他的意思,这是要让他拿钱给江元漠,明摆着的意思,别说人情,连这点小恩小惠都不想欠他一丝一毫。
骆彤顿时有点尴尬。
这么点零食,还要给学长钱,这不是纯粹的造作矫情吗?
虽然欠钱还钱是应该的,但是他们毕竟不是一般的熟人,这点钱也要还回去,江元漠肯定很难堪。
骆彤干笑着看了一眼江元漠:“学长。。。。。。”
果然,对方的脸色越发的黑,一声不吭的就出去了。
楼呈帆为江元漠识趣的离开感到非常的心满意足。
可骆彤却捶了一下他的小腿,嗔怪道:“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直针对江学长?”
糟糕,被老婆像看出来了。
但有什么用,楼呈帆就是打死不承认。
他将那张英俊无敌的脸发挥成了脸皮最厚的一种,面不改色又慢条斯理地说:“我有错吗?他帮我们买东西,我当然要给他钱。商场上都是这样。”
骆彤再次不客气地捶了一下他的小腿:“别拿你的歪理论来敷衍我。”
眼看妻子并不吃他这一招,楼呈帆立马拿出了后续招数,眉心一蹙。声线里的虚弱飘浮着抖出。
“丫丫,别捶腿,有点疼。”
骆彤果然吓了一跳:“腿也受伤了,怎么伤的?”
说着,她仓促的起身,就要去找医生。
楼呈帆连忙哄道:“现在不疼了,你打我的时候很疼。”
骆彤一脸惊奇:“这是什么怪毛病?不,这是什么怪腿?”
楼呈帆理直气壮:“这个毛病从来都有。只要老婆不疼我,我就受伤。”
骆彤被他的振振有词给弄得无言以对,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我什么时候不疼你了,我的肩膀都借你靠了。”
楼呈帆一本正经的回答:“那是之前。看看刚才,你为了那个江学长竟然舍得责备我。”
骆彤哑然半晌,只得顺毛班哄了哄。
“乖啦,我和他不熟。所以才对他那么客气。你怎么连这点飞醋都要吃。”
楼呈帆对她那句“不熟”的陈述很满意,不过面上却是丝毫不懂得“含蓄”为何物,淡淡然就开了口:“我老婆的醋,我当然要吃。”
别说的飞醋,就是混着钢筋水泥的醋,他也能用嫉妒烧出一颗占有骆彤的心来。
“先别吃醋,乖乖吃这个。”骆彤拆开一包薯片,往楼呈帆嘴边递了递。
现在只有这种散装的垃圾食品耐以充饥,不吃也没得选,楼呈帆本想坚决不从,可看见骆彤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时,心头不由就软化了。
让自己的老婆因为自己的任性而担忧这种事,他怎么可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