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伴君如伴虎。
薛子越性情本就阴晴不定,前一刻还有说有笑,下一刻说不定已经将短剑插入你的胸膛。
四九走后,薛子越把玩着手中的棋子,睁开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的情绪。
手下做的事情,有哪一件不是经过他的同意,放慕容晖出去也是他的一步棋。四九能力不错,也懂得揣摩人心。只不过……
慕容晖手指一用力,手指间的棋子瞬间变成粉末,飘洒在地上。
只不过,他不喜欢擅作主张的人,特别是将主意打到他身边的人。
在他下意识的认识里,他已经将南宫玉规划在他的范围。
南宫玉,下一次别让我捉到你。
……
南宫玉身上没有半分纹银,将临走时将屋内所有的糕点收拢起来,又将身上值钱些的首饰放在内衣兜里,这样收拾妥当才出的谷。
所以等南宫玉出了西蜀时,包里的糕点也所剩无几,堪堪能够半顿果腹。身边往来的都是些衣衫褴褛的老人或者孩子。
她拍了拍紧贴着肌肤的首饰袋子,眼里尤有一丝庆幸。她深知外面必然战乱纷飞,身上更是没有戴一点的首饰,就怕遇到流匪遭人觊觎。
前面是一条岔道口,道口边有一个茶寮,此刻茶寮内没有几人,外面倒是堆满了人。三五成群的坐在一块,脸上被脏污覆盖,也看不清各自的面容。
本来岔道口是有一个指示牌的,但是此时却只见着木桩,不见上面的牌子。
当南宫玉背着个包袱走过去时,众人也只是在抬头的那一瞬间用充满希望的眼神看她,待发现她孤身一人,又衣衫褴褛后,那眼眸变暗淡了下去。
南宫玉知他们的想法,他们希望能够遇到一户好心的人家,能有口饭吃也是好的。
南宫玉越过众人看向里面茶寮的掌柜,问道:“请问哪一条是往良乡县方向?”
她的声音不大,却能让四周的人听个清楚,顿时众人的眼光再次聚焦在眼前瘦弱的女子身上。
少女脸上有些脏,瞧不清楚模样,但是那双眼睛却黑得发亮,有些好心的妇孺不免有些担忧,“姑娘,那里兵荒马乱的,我们就是从那里出来的,根本没法生活啊……”
“是啊是啊,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去那种地方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