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才急忙走到太后的身边,又将种果交到了许石的手里。
“儿臣给皇太后请安了,太后娘娘受惊了!”
当瞧着是皇帝的时候,太后似乎什么都明白了,还以为这一切都是皇帝安排的,故意来威胁恐吓自己。
因此那脸色便有些开始变得骄纵。
慢慢地挥了挥身,然后这才坐到自己的凤椅上。
似笑非笑地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你既然已经赶来了,那也叫好了,毕竟哀家也没出什么大事,只不过那奴才,今日却是绝对找不到了,你们立马将那奴才给我抓起来,杖毙!”
要知道,如今不管是在后宫,还是在前朝,那可是无人敢对太后娘娘这般无礼,种果可谓是第一人!
这侍卫的宝剑正准备刺穿种果的心脏,没想到却是有一只手一下子将那宝剑给握住。
鲜血顺着这张大手,慢慢的滴到了地上,犹如一朵绽开的蔷薇,煞是好看,渲染的整个寿康宫都有些个汗颜。
尽管不喜欢皇帝,但是皇太后也知道这样子,那可是伤及龙体,若是大臣们闹起来,恐怕自己也是无法镇压的。
急忙用自己的那黄金手帕,捂住自己的嘴巴,着急地说:“皇帝,你这是做什么?还不赶紧让开,如果伤到你的龙体,你要哀家如何跟群臣交代?你这不是叫哀家置于死地吗?”
这里那个是寿康宫,皇帝在寿康宫受到了那威胁,受到了危险的伤害,最终的那矛头还不会指向太后吗?
对于此事,慕容靳那也是了解的很。
微微笑了下,却是再次跪在了地上,无论如何,今日断不会让种果死在寿康宫。
“请母后饶了那小奴才吧?毕竟那小奴才也只不过是一时羊癫疯发作,儿子会让太医为其诊治的,儿子不能够没有那小奴才伺候!”
这哪里是羊癫疯?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来!
太后虽然心中憋着气,可是没有办法,若是此番再这样下去,只怕皇帝的龙体受到伤害,自己也是要跟占不到便宜的。
再瞧瞧旁边的那刘嬷嬷,早就已经朝着太后使了眼色。
没有办法,最终只能够将这口气吞了回去。
微微的撇了撇自己的眼睛,太后才淡淡的说:“既然皇帝你都说了这样子的话,那么哀家今日就卖给你一个面子,死罪可逃,活罪却是不能不追究。”
慕容靳听说皇太后愿意放过种果的时候,心中当然也是特别的高兴。
于是便也顾不得其他,赶紧走了过来。
跪在地上:“如果太后娘娘真的愿意饶恕那小奴才,那么寡人无论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原本还以为,慕容靳只不过是一时冲来那小太监。
没想到却是到了这种地步!
太后心下,却是更加的有谱了,心里想着若是这次放了那小太监的话,或许在皇帝面前。
倒也可以卖一个人情。
因而想及至此,便也是笑了笑:“没想到皇帝倒是挺疼爱那小太监的,既是如此的话,那么哀家也就给你那面子,让那唯心在紫禁之巅,罚跪三个时辰,而且必须要头顶水桶,加水至半满。”
要知道这紫禁之巅,那可是位于三四十米的高楼之上。
人单单是立于其上都有些觉得毛骨悚然,慕容靳记得自己小的时候有一次太过调皮,上去玩耍,往下瞅了瞅,顿时腿肚子都打转。
若不是太监宫女把自己搀扶下来,只怕是要头晕目眩倒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