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昨天忘了给你,”她将盒子递过去,认真地解释,“我只是沾了你的幸运才被抽中上台,本来就应该是你的。”
傅京墨看了看那个朴素的盒子,这次却没有推脱。
他接过来,打开,然后非常自然地伸出了自己的手腕。
“那你帮我戴上。”
周宁安微怔,随即只好拿起那条五彩的手绳,俯身靠近,小心翼翼地为他系上。他的手腕结实有力,皮肤温热,她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脉搏,沉稳而有力,像他的人一样。
那条充满了民族风情、色彩鲜艳的手绳,戴在他这样身份的人手上,非但没有显得廉价,反而因为强烈的反差,而产生了一种野性与雅痞并存的时尚感。
周宁安看着自己的“杰作”,若有所思。
或许,在她的新设计里,也应该加入一组这样风格的手绳。
很快,车子停在了一处看起来颇为古朴的建筑前。
这里并非什么热门景点,而是一家私人的饰品博物馆。
傅京墨带她进去,里面安静而庄重,一个个玻璃展柜中,陈列着令人叹为观止的藏品。
那些被本地少数民族视为珍宝的天珠,颗颗都仿佛蕴含着神秘的力量;大块的成色极佳的蜜蜡,还有那些工艺繁复、巧夺天工的古法黄金饰品……每一件,看起来都充满了浓郁的金钱味道。
“太美了……”周宁安由衷地感叹着。
她的视线在展品间流连,不经意间,又落回了傅京墨的手腕上。
她忽然觉得有些冒犯。
自己竟然让一个身价千亿的集团总裁,戴着一条在路边小摊上造价可能不超过一百块的手绳。
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周宁安终于忍不住,轻轻拉了拉傅京墨的衣角。
“那个……傅总,”她有些窘迫地开口,“要不你还是把手绳取下来吧?”
傅京墨非但没有取下的意思,反而饶有兴致地转动了一下,似乎在欣赏那鲜艳的色彩。
他抬起眼,眉梢微挑,唇角带着捉摸不透的笑意:“为什么?难道是后悔了,又想自己戴?”
“当然不是!”周宁安连忙否认,急着解释,“我只是觉得……它跟你今天的身份不太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