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那房子却让她爸妈和她弟弟住着,两室的房子,没有一寸是给她的。
蒲阳说这话也不知道是在赌甘静会为了她爸妈而心软,而是在泄愤。
可他这话说完,曹爽却笑了,“蒲总,容我再给您科普一下,您触犯的是法律,甘静没有替您保密的义务。
即便甘静同意了您的要求,签下这份保密协议,等到执法部门找到时除了给她们提供一份更具法律效力的书面证据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蒲阳脸色铁青地看着曹爽和甘静,“你的意思是,我们要无条件答应你们所有的要求?
那万一你前脚离婚,后脚就去举报我们,我们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曹爽但笑不语,“你也可以让甘静直接去举报,应该会比离婚后再举报的效果好一点。”
家属亲自举报税务问题,可能甘静还没从国税局回家,稽查的人就已经到蒲阳公司了。
“宁川,签了吧。”
蒲阳面无表情地把离婚协议递给蒲宁川,看甘静的眼神犀利地像刀子一样。
“甘家的姑娘,的确够硬气。
你最好想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你父母兄弟的骨头,可未必有你的骨气硬。”
甘静反唇相讥,“那不用您担心,他们骨头是不硬,可好歹没那么多能让人钻的漏洞。
老家还有十几亩地呢,怎么着也饿不死,但你就不一定了,是吧?”
蒲阳气得咬牙切齿,蒲宁川她妈的脸色也难看得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眼见丈夫和儿子都在甘静手上吃了瘪,她不甘心道:“甘静呀,事情走到这一步,我也不劝你了。
不过婆媳一场,我还是得说道说道,做女人啊,别太强势了。
你出去打听打听,谁家小两口没有磕磕碰碰的,这动不动就离婚,你这一辈子得离多少次婚啊?”
甘静呵呵干笑一声,“可能是这样吧。
不过我相信大部分男人就算脾气不好那也肯定是能生的。
他们要么喜欢打人,但能生,要么不能生,但也不喜欢打人,像您儿子这样既不能生又喜欢打人的那应该还是少数。
回头我多去庙里拜拜,争取再嫁的话找个既能生又不喜欢打人的,如果我找到了我一定带到您眼前给您看看哈。”
她明知道无精症是蒲宁川一家三口的雷点,张口闭口不能生,毫不掩饰地踩着蒲宁川一家三口的痛脚反复**。
刚才还在那儿高高在上说教的蒲宁川母亲这会儿跟个锯嘴葫芦似的大气儿都不敢喘。
蒲宁川本来还想掰扯两句的,听到甘静这些话,再被两个男助理眼神复杂地浑身扫描一遍,气得当场就签了离婚协议。
“离、马上离,谁不离谁孙子!”
签好离婚协议,他一把将笔拍在桌子上,“你现在就跟我去婚姻登记处申请离婚。”
这前后态度转变的太快,连他父母都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