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拂给贺丛渊挑了两件结实的披风,并一件大氅,其他的都不适合他在那边穿,然后偷偷塞了两件自己的小衣进去。
还是他最喜欢的两件。
放在最里面,用披风紧紧地包裹着,确保不会掉出来她才放心。
谢拂觉得她真是被他给带坏了,竟然真的给他寄这种东西去……
要不是……要不是看他在外面那么辛苦,她不会答应呢!
谢拂又将她从护国寺求的护身符福袋放了进去,用包袱包好了,才让人送去。
包袱自然没有信快,最快也得等个十天半月的才能到。
谢拂还是先给他回了封信。
因着肚兜的事,谢拂晚上又有点睡不着了。
辗转许久,她鬼使神差地下床,打开衣柜,从里头拿出他的衣裳,像做贼般猛吸了一口。
顿时身心舒畅。
只吸一口还不够,她将衣裳放进了被窝里,他走了两三个月,被子和枕头上的味道都快淡得没有了,猛然又闻到熟悉的味道,谢拂才满足地睡着。
或许是贺丛渊的味道太浓郁,谢拂又梦见贺丛渊了。
还是那种梦。
翌日一早欢栀进去伺候谢拂洗漱的时候,就见谢拂捂着自己的脸,双腿夹着被子在**滚来滚去。
谢拂在心里无声地尖叫。
她竟然梦见和贺丛渊……
梦里的她主动得不行,紧紧地缠着他,不仅主动拉着他的手让他领略她,还说什么让他仔细摸摸有没有变化。
而贺丛渊也是不负她所望,十分热情地说大了。
梦醒之后虽然羞耻,但伴随而来的还有一些失落。
啊啊啊啊!
太羞耻了!
欢栀不明所以,“小姐现在要起来吗?”
听到欢栀的声音,谢拂揉了把脸,面无表情,“起!现在就起!”
她要忘掉那个羞耻的梦!
欢栀瞧见**有贺丛渊的衣服,隐约猜到自家小姐是想念将军了,还不想让她们知道。
她也不提。
“小姐,咱们今天要去镇国公府吗?”
昨晚睡前谢拂就叫她打好招呼,今天一早去镇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