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当年太祖皇帝钦赐贺家镇国公的爵位,如今国难当头,臣妾和弟弟身为贺家人岂能坐视不理?”
“请陛下允准贺丛渊出征!”
可御书房里依旧一点动静都没有。
曹柯看着外头跪得笔直的两人,在心里叹了口气,上前道:“皇后娘娘,贺将军,陛下龙体微恙,眼下不太方便见人,娘娘和将军还是先回去吧,待陛下精神好些,奴才会和陛下提一提的。”
皇后神色未变,“有劳曹公公转告陛下,臣妾就在这等着,等陛下肯见我们为止。”
曹柯忙道不敢,“娘娘折煞奴才了。”
他欲再劝,但两人皆神色坚定,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他也没办法,只好叹了口气离去。
“叫人去给皇后娘娘和贺将军撑把伞。”
虽说是七月底了,太阳还是十分毒辣的,贺将军身强体健便罢,皇后娘娘要是跪出个好歹来……
只是姐弟俩的脾气也是如出一辙的,都把宫人撑起的伞给扔到了一边。
“长姐……”
贺丛渊有些担心,姐姐的身体自从生了端阳之后一向不太好……
“我没事,”皇后朝他摇头,“北境的局势不能再拖了,今日这件事必须有个定论。”
贺丛渊也不再言语了。
姐姐决定的事,他也劝不了。
……
“小姐,不好了,将军和皇后娘娘在御书房前长跪不起,求陛下让将军出征呢!”
谢拂“噌”地站起来,“皇后娘娘也去了?”
这几日吵成这样,她隐约知道贺丛渊要做什么,只是没想到皇后娘娘动作这么快。
“陛下怎么说?”
欢栀道:“陛下一直避而不见。”
眼看着都午时了,他们至少已经跪了一个多时辰。
谢拂心下焦急,“不行,不能这样下去,得想个办法。”
要是真在御书房门口跪一天,身体怎么撑得住。
“有了!”
“欢栀,备车,咱们去京兆府。”
“是。”欢栀连忙让人备车。
今日正赶上集市,街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只是谢拂却没有心思欣赏。
想再快点,但马车在人流中根本走不快。
没一会儿,竟然还停了下来。
“夫人,前头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