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程思绵还把芳晓指给了姜茜语,成为她身边的一等大丫头。
另送了四个丫头,四户陪房。
忙完了姜茜语的婚事,十一月初,便是凌阳公主的大婚了。
秦封领秦子期往公主府送聘礼的那天,凌阳公主没现身。
秦夫人被红蕊的“鬼魂”给吓疯了,整日胡言乱语,精神恍惚,早就无法出来见人了。
送聘礼的场面,冷冷清清。
凌阳公主愿意嫁给秦子期,是为了大局而妥协,皇后不忍强逼她。
皇后亲自到场,太子和程思绵陪同。
已经足够给秦家颜面了。
秦子期的脸色有点冷,但不敢当着三人发作。
一回去,他就开始抱怨了。
“咱们荣乡公府,祖上乃是开国元勋,四代都是天子近臣,她一个小小的公主,嫁入荣乡公府,都算是上嫁了,送聘礼这样大的事情,她竟然都不出来!这不是摆明给咱们脸色看吗?”
秦封对着皇后和太子假笑了半天,脸已经有点僵了。
心中也不舒服,可却比秦子期清醒多了。
“今时不同往日,凌阳公主本就桀骜不驯,你要把姿态摆得低一点,大婚可千万不能出现任何差池。”
秦封的告诫,秦子期并不放在心上。
能出什么大事?
婚期定在了十一月初五。
初四这一天,他在街上偶遇了陆斯鸣。
“恭喜秦驸马,你娶了凌阳,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秦子期笑得有点勉强,“二皇子真会抬举臣。”
说好听了,是他娶公主,说难听了,是他入赘皇家。
在公主面前,永远低人一头。
往后就连纳妾,也不能自己做主,还要征得凌阳的同意。
当真是窝囊。
陆斯鸣格外的善解人意,“我知道你的委屈,凌阳从小被惯坏了,骄纵跋扈,唯我独尊,就连傲视群雄的梁屿舟,当年也要避开她的锋芒。但她嫁给你,终是为人妻,太目中无人可不行。”
他拍了拍秦子期的肩膀,语重心长,“这新婚第一夜,你可不能太迁就她,若是第一晚就没制服这匹烈马,往后可有你抬不起头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