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着的龙凤花烛映照着他的身影,也为屋中添上了几许朦胧与暖意。
床榻不远处的桌几上有一个精美的鎏金铜制博山炉正散发着悠悠清甜之香。
“小白。”
“嗯?”
红色帷幔里探出个脑袋来,眉眼带笑,像极了一只灵动的小狐狸。
“我们还有事没做。”
“什么事不能在**做吗?”
想到刚刚进屋听到的细碎声响,慕星朗挑眉,“所以方才小白你在**做什么?”
白苏笑容更甚,两手一扬,帷幔飘起。
只见被褥上放了许多真金白银,珍珠玉器。。。。。。这一床的珠光宝气晃得慕星朗只觉眼花。
慕星朗走到床榻边,撩开外披坐下,瞧了瞧被褥上的东西,再抬眼看着喜笑颜开的白苏。
“这些就让你这般高兴?”慕星朗眸中也盈满笑意,但他是喜她之喜。
白苏点头,抚过被褥上的金银珠宝,“高兴。”
“我就是个俗人,最爱这些俗物,何况这些还是师父和聆竹搜罗来的。”
聆竹身上有伤,所以等她和慕星朗拜完堂,她就让聆竹和明生回了白家商行歇息。
却不想,聆竹和师父还给她布置了这满床的好东西。
慕星朗嗓音含笑,“那回京后再办一场喜宴?直接收礼开席的那种。”
白苏眉眼轻挑,笑意盈盈,“可。”
“嗯?你背后藏着什么?”
白苏的目光落在慕星朗身上。
从进屋开始这人就一直把手背在身后,不对劲。
慕星朗从背后拿出手里的东西,笑了笑,“小白,我们还没喝合卺酒。”
白苏扬唇,“嗯。”
“小白,等我。”起身,慕星朗去将桌上的清酒倒入巴掌大的葫芦瓢内。
慕星朗稳稳端拿至白苏面前,唇角笑意温润,拿腔做调的念词,“珠帘绣幕蔼祥烟,合卺嘉盟缔百年。”
“请新人共饮合卺酒。”
白苏直起身子,接过一半的葫芦瓢,与慕星朗对饮而下。
喝完,慕星朗欢欢喜喜的用红绳将成半的葫芦瓢牢牢系在一起,合二为一,然后又将其拴在了床头上悬垂着。
慕星朗动作间,白苏无意瞧见了他贴身放在怀中的荷包。
“小白,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但你怀里有东西。”
慕星朗呼吸微滞,旋即又笑开来,取出怀中吉量色的荷包,上面并无花样,只简简单单的用丝线在荷包右下方绣着“苏”“朗”二字。
“荷包是在碧华裾定的,这里面是我的一缕头发,那日我悄悄央了师父这两日在你房中收些你梳发时缠落在木梳上的发丝给我。。。。。。如此,我们便是结发了。”
慕星朗将手中荷包放在枕边,然后凝着白苏,眸中情愫深浓,“结发同枕席,恩爱两不疑。”
“小白,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