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索挠头。
这指着的方向正对着一面墙,也没路可走啊。
秦知玄冷笑:“笨死你算了,翻过这面墙不就是苏萌萌在的地方了?”
谁知道鱼昭昀往前走了两步,看着正准备翻墙的两人,一脸无语:“你们干嘛不走正门?”
行了,不愧萧索和秦知玄两人是舍友。
都有点智商,可惜都不多。
果然高考制度是有点子东西的,居然能够十分精准地将人从全国各地归类。
“咚咚咚——”
鱼昭昀敲了两下门,就算是尽到了告知的义务,然后就暴力开锁了。
秦知玄在一旁看得有点胆战心惊:“祖宗,咱们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这么开锁苏萌萌别再以私闯民宅的说法报警了。”
大门被鱼昭昀三下五除二的打开了,里面的一幢三层小楼就这么露了出来。
这窄巷子是人家别墅的后门。
小纸人的指路有有点用,就是坑挺多。
“苏萌萌,我知道你在家。”
鱼昭昀走到窗户前敲了敲玻璃,正好和偷偷往外看的苏萌萌对上了视线:“开门。”
被人抓到现行,苏萌萌当下一脸不耐烦地拉着脸,把门打开了:“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追到我家来了?”
鱼昭昀摊手:“你为什么跑?还从苦修斋出来说自己要出去旅游?”
“我、我、我。。。。。。”
苏萌萌双眼看天,她不是结巴,纯粹是编不下去了。
在她还在满脸愁容的时候,鱼昭昀已经进了客厅,坐下了:“你师父到底在哪里?”
“他真死了。”
苏萌萌苦瓜脸也坐到了沙发的另一旁,双手捏着抱枕都捏变形了:“冤有头债有主,你们要找他算账,跟我无关吧?我只是听师父临终前交代的事情有你的青铜铃铛,一个工艺品,也不是什么古董,不值钱,你追的这么紧干嘛?”
鱼昭昀嘴角一抽。
她知道自己买的是假货,干嘛专门说出来提醒她。
大庭广众的,她不要面子的?
“你师父临死前还交代什么了?”
苏萌萌粲然一笑:“交代的事情那可多了去了,不过和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