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不是这个。”
闻柏远看着那个拼死护着封十堰的少年,心中涌起一股酸涩和嫉妒。
原来,在他还没出现的岁月里,这两人真的有过那样生死相依的过往?
画面中的少年纪星燃,每走一步都留下一个血脚印。
此时,一群穿着奇装异服、手持弯刀的苗人追了上来。
“哪里跑!把人留下!这可是最好的蛊皿!”
少年纪星燃咬着牙,将封十堰藏进一个树洞里,然后自己转身,手持一把捡来的断刀,挡在了树洞前。
“想动他?除非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那一刻的少年,虽然身形单薄,却爆发出了令人动容的勇气。
“我去……”
现在的纪星燃捂住了嘴,“这真的是我吗?我怎么觉得这像是在看别人?”
纪念念却是叹了口气。
“这就是因果啊。封十堰,看来你这辈子下辈子当牛做马都还不清了。”
不对他没有下辈子,封十堰压根没有转世投胎,现代的封十堰不是投胎转世的人?
画面一转。
少年终究是寡不敌众,被万毒教的人抓住了。
在一个阴森的祭坛上,那个为首的巫师拿着一只闪烁着红光的蝴蝶,一步步走向被绑在石柱上的少年。
“既然你想救他,那就用你的血来喂养这只血蝴蝶吧。只要你死了,他身上的毒就能解。”
“不!!!!”
飘在半空的封十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想要冲过去阻止,却只能穿过那些虚影。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只血蝴蝶钻进了少年的后背。
少年痛得浑身**,却没有喊出一声求饶,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树洞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解脱的笑。
“只要……他能活……”
这一刻,真相大白。
所有的谜团都解开了。
红光消散,众人的意识瞬间回到了安平侯府的前厅。
“扑通。”
封十堰双膝一软,竟然直接跪在了纪星燃面前。
这个不可一世、杀人如麻的疯批将军,此刻早已泪流满面,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对不起……对不起……”
他抱着纪星燃的大腿,声音嘶哑破碎。
“我把你忘了……我竟然把你忘了……”
纪星燃整个人都僵住了。
刚才那一幕虽然像是看电影,但那种钻心的疼痛却真实地传达到了他的身体里。
记忆的闸门虽然还没完全打开,但那种熟悉感已经让他无法再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