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十堰抚摸着心口的位置,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隐痛。
“我总是做那个梦。梦里的大火,还有那个替我挡下万箭穿心的人……那个背影,我找了整整五年。”
他说着,目光再次死死地锁定了纪星燃。
纪星燃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往闻柏远身后缩了缩。
“你……你看我干嘛?我又没去过南疆!五年前我还在京城斗鸡遛狗呢!”
“真的没去过吗?”
封十堰突然站起身,一步步逼近纪星燃。
“那你背后的伤疤是怎么来的?”
纪星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地捂住后背。
“你……你怎么知道我有伤疤?!你偷看我洗澡?!”
闻柏远猛地站起来,挡在纪星燃面前,脸色比锅底还黑。
“封十堰!你还要不要脸?!”
“滚开!”
封十堰此刻如同疯魔了一般,一把推开闻柏远,直接抓住了纪星燃的肩膀。
“那是‘噬魂蛊’留下的痕迹!只有以身饲蛊,替人换血,才会留下那样的伤疤!那个伤疤是不是一到阴雨天就钻心地疼?是不是像火烧一样?”
纪星燃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眼眶瞬间红了。
“疼……是很疼啊……可是……可是那时候我生了一场大病,发烧烧糊涂了,醒来就这样了……我爹说是长毒疮留下的……”
“毒疮?”
封十堰惨笑一声,眼中竟然泛起了泪光。
“什么样的毒疮会是蝴蝶形状的?那是巫毒教的圣蛊——血蝴蝶!是用一条命换另一条命的禁术!”
他猛地将纪星燃拉进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
“是你……真的是你……我终于找到你了……”
“什么鬼啊!放开我!我是男的!我不是圣女!”
纪星燃拼命挣扎,但封十堰的怀抱就像铁钳一样,根本挣脱不开。
“啧啧啧,惊天大瓜啊。”
纪念念转头看向陆京怀,小声嘀咕:“京怀,这剧情走向是不是有点偏?不是说我是大女主吗?怎么感觉我哥才是拿了剧本的女主角?”
陆京怀淡定地给她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因果。你哥这命格,确实有点‘招蜂引蝶’。”
就在这混乱的时刻,闻柏远终于爆发了。
“封十堰!你发什么疯!”
闻柏远一拳挥向封十堰的面门。
封十堰侧头避开,但也被迫松开了纪星燃。
闻柏远一把将纪星燃拉到自己身后,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瞪着封十堰。
“你那是臆想症!五年前星燃才多大?怎么可能跑去南疆救你?还换血?你话本子看多了吧!”
“是不是臆想,验一验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