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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第3页）
只因为那丫头是她在这宫里，唯一能信的人。
只因为她想看看，这两个姑娘，能走多远。
烛火又跳了一下。
皇后伸手，将竹筒放进榻边的一个暗格里。
暗格里已经有许多这样的竹筒，整整齐齐码放着。
那是海棠坊这半个月送来的所有消息。
长安城的秘密，朝堂上的风吹草动，都在这里了。
她轻轻合上暗格，靠在软榻上，闭上眼睛。
窗外，月光如水。
凤仪宫的夜，一如既往地深。
可她知道，有些事情，正在悄悄改变。
海棠坊五楼。
顾昭宁靠在顾晚棠肩上，百无聊赖地把玩着她的一缕头发。
“晚棠。”
“嗯？”
“你说，皇后娘娘看了那份消息，会怎么想？”
顾晚棠想了想。
“东西送到了，那边收下了。此事当做。”
晚上回府我们和兄长他们商议一番。
她顿了顿，忽然问。
“晚棠，你说皇后娘娘为什么帮咱们？”
顾晚棠沉默了一会儿。
“也许……是因为你？”
顾昭宁愣了一下。
“因为我？”
顾晚棠点点头。
“你小时候常进宫陪她。她喜欢你。”
顾昭宁眨眨眼。
“就因为这个？”
顾晚棠笑了。
“就因为这个。”
她看着顾昭宁的眼睛。
“昭宁，有些人，你对她好，她就记一辈子。”
顾昭宁愣了愣，然后笑了。
“那我对你好，你也记一辈子？”
顾晚棠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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