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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第2页）

“我十五岁那年，得了一对赤金点翠的头面，是我阿耶——江老爷从江南特意给我带回来的。我欢喜得不得了，藏在妆奁里，想等着过年戴。结果第二天，头面就不见了。”

我看着她。

“后来我才知道，是你让人偷走的。”

她眨眨眼，坦然承认：“是我。”

“那对头面，你拿去做什么了？”

“扔了。”

我愣住了：“扔了？”

“嗯。”她说，“扔进顾府后院的井里了。”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又补了一句：“我看你欢喜得那个样子，还说要戴着去参加除夕宫宴——那天李承熙那个蠢货也会去。你想戴给他看？做梦。”

那些字——

【？？？？？？】

【醋坛子翻了！】

【就因为假千金想戴给太子看，她就把头面扔井里了？？？】

【顾昭宁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可怕但好嗑怎么回事】

我深吸一口气，又问：“还有我十六岁那年，有一回出门，马车走到半路忽然被人拦住，说要检查。等检查完，天都黑了，我想去的地方也没去成。”

“是我让人拦的。”

“那天我要去城外观音寺上香。”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拦？”

她看着我，理直气壮：“因为那天李承熙也去观音寺。他阿娘在那里礼佛，他要去接。你想去偶遇他？做梦。”

我：“……”

那些字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顾昭宁：所有可能见到太子的机会，统统给我扼杀！】

【这占有欲，绝了】

【假千金：我只是想去上香】

【顾昭宁：不，你想去见太子】

我又问：“我十七岁那年，江南织造进贡了一批云锦，宫里赐下来几匹。我阿娘给我留了一匹海棠红的，说给我做裙子。结果还没送到我手里，就被你截胡了。”

“是我。”

“你要那匹云锦做什么？”

她笑了一下：“做了条裙子，自己穿着，在院子里走了一圈，然后收起来了。”

“为什么？”

她看着我，眼神坦荡：“因为那是海棠红。我想让你穿，又不想让别人看你穿。我自己穿，就当是你穿了。”

我愣住了。

那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