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哥看着那团废铁,又抬头看看陆北毫无波澜的眼睛,一股彻骨的恐惧淹没了他。他毫不怀疑,刚才对方如果想杀他,比捏扁这根甩棍难不了多少。
“滚…我们马上滚!”
“等等。”
“你不会反悔了吧?”豹哥身体一僵。
“秦薇和朵朵是我。。。朋友,再敢打扰她们母女,下场只有死,明白吗?”
陆北波澜不惊,却让豹哥满头冷汗。
“明白,我明白。。。。”
豹哥连滚爬爬地起来,也顾不得手下,踉跄着冲出门外。剩下的混混也忍着剧痛,互相搀扶着狼狈逃走。
酒吧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淡淡的烟味和翻倒的桌椅。
秦薇难以置信地看着陆北,胸膛剧烈起伏,震撼得说不出话,朵朵也是目瞪口呆。
陆北看到她们的神情,尴尬的走上前道:“吓到你们了吗?我。。。已经很手下留情了。”
朵朵缓过神,突然兴奋激动道:“叔叔好厉害啊,又把坏人打跑了,你可以当我的爸爸吗?”
“额。。。。”
没等陆北表态,秦薇红着脸连忙道:“胡说什么呢,陆北,你别往心里去,孩子不懂事。”
“没事。”陆北摇头道:“不过看刚才那些人好像跟你认识?”
秦薇欲言又止,叹了口气。
“没关系,不方便就不用说了。”陆北没有追问。
“没什么不方便的,等我弄完吃的再慢慢聊,马上就好了。”
说完她才继续去做食物,看着她忙碌的样子,刚刚为女儿不得不妥协的无奈,
陆北不禁暗自感慨,这尘世有算计有争斗,但也有值得守护的微光。
不一会,秦薇把亲自做好的意面和果盘拿上来,让朵朵到一边画画,然后跟陆北边喝边聊,如同倾诉般。
“刚才那个光头叫陈豹,以前算是跟我混一个大哥手下的,只不过我是心腹,他只是个外围打手。”
“我十七岁就出来混了,家里穷,弟弟要读书,爸妈身体也不好。那时候觉得,来钱快,能豁得出去就行。”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自嘲:“一开始只是帮人看场子,后来跟着大哥学做生意,收债、看码头瞎倒腾。那时候年纪小不知天高地厚,以为有人有钱就什么都不怕。也确实混出点名气,道上人都喊我薇姐。”
陆北有些诧异,没想到她居然还有这样的过往,难怪身上有股不同寻常女子的神态。
“后来认识了朵朵的爸爸。”提到这个名字,秦薇眼神黯淡下去,声音也低了些:“被他一番花言巧语就陷进去了,结婚后我就退出那个圈子了,结果两人实在过不下去就离了,我用所有积蓄开了这间酒吧,带朵朵独自生活,倒也自在。”
“只是以前那些看我不顺眼的人,三天两头来找麻烦,我什么都不怕,但我怕朵朵受到伤害,所以刚才真的很谢谢你。”
陆北点点头:“没事,举手之劳而已,算是你这顿招待的回报。”
秦薇笑了笑:“算了,不聊这些破事了,反正都过去了。对了,你是干什么的,身手竟然这么强,肯定不简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