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知道他会这样。”她哽咽着说,“但我没想到,他竟然会撒谎。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念念,怎么可能知道陈雪对她好不好?”
江逾白没有说话。
她只是紧紧地抱着沈知意。
这一刻,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
半小时后。
法官重新回到法庭。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法官拿起判决书,清了清嗓子。
“本院认为,原告秦深先生作为孩子的亲生父亲,拥有合法的监护权。被告陈雪女士虽然在过去三年中尽到了抚养义务,但考虑到其伪造死亡证明的行为,以及不稳定的生活状态,本院裁定:”
“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陈念念的临时监护权归原告秦深所有。被告陈雪女士,每周可探视孩子一次,每次四小时。探视地点由原告指定。”
法槌落下。
陈雪的身体晃了晃,直直地倒了下去。
江逾白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陈雪!陈雪!”
秦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
他看向江逾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然后,他转身走出了法庭。
记者们蜂拥而上。
闪光灯再次亮起。
江逾白抱着昏迷的陈雪,看着秦深的背影,眼神冷得像冰。
手腕上的胎痕,烫得惊人。
下午两点。
医院的病房里。
陈雪醒了过来。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静静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江逾白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沈知意站在窗边,正在接电话。
“U盘解密了?”沈知意的声音很低,“什么?大部分都是假的?只有一小部分资金流水是真的?”
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我知道了。继续查。”
电话挂断。
沈知意转过身,看着江逾白。
“苏晚晴骗了我们。”她沉声说,“U盘里大部分都是无关紧要的文件,真正的核心证据,她根本没有给我们。”
江逾白点了点头。
她早就料到了。
苏晚晴既然能在秦深身边待十年,就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就在这时。
江逾白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