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砚。”她伸出手,“上周和寒松一起来的。”
白驹握住她的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陈子星已经从沙发上弹起来了。
“盛砚姐!”她眼睛亮亮的,“你来了怎么不说一声?”
盛砚笑着冲她摆摆手:“刚忙完工作,过来喝一杯,顺便帮寒松拍点东西。”
“帮寒松拍?”白驹愣了一下。
“嗯,她今天有事来不了,让我帮忙拍一下今晚的演出。”盛砚晃了晃手里的相机,“说是要留素材。”
果然是她的相机。
夏然从旁边递过来一杯酒:“坐啊,别站着。”
盛砚接过酒,在旁边的空位上坐下。陈子星默默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出位置。
“你们今晚演得真好。”盛砚喝了口酒,目光在四个人脸上转了一圈,“尤其是后半场,氛围感拉满了。”
陈子星立刻凑过去:“真的吗真的吗?你拍到了吗?”
“拍到了。”盛砚拍拍相机,“回头让修好发给你们。”
几个人聊开了,从今晚的演出聊到最近的流量,从运营计划聊到夏然那个写代码弹琴两不误的奇葩生活,话题跳来跳去,像一群认识了很多年的人,又顺理成章加了所有人的微信。
盛砚话不算多,但每一句都恰到好处,偶尔还能接住陆海的冷梗——那种别人需要反应三秒才能听出来的闷骚笑话,她居然能当场接上,还接得特别自然。
白驹在旁边看着,心想这人的社交能力真是可怕。
时间不知不觉滑过去,盛砚看了眼手机,站起来。
“差不多了,我得走了。”
几个人纷纷打招呼,陈子星还喊了句“下次再来啊”。
白驹跟着站起来,看了眼其他人——夏然瘫在沙发上懒得动,陈子星抱着可乐不撒手,陆海已经闭上眼睛开始放空。
她叹了口气。
“我送送你。”
两个人穿过酒吧往外走。到门口的时候,盛砚忽然放慢脚步,侧头看了她一眼。
“寒松这个人吧,”盛砚笑了笑,语气像是随口聊天,但每个字都像是想好了才说的,“我认识她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
“什么?”
“拍你啊。”盛砚晃了晃手里的相机,“她难得会这么认真地拍一个人。”
白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盛砚继续说。“她拍东西向来随性,想拍就拍,不想拍谁劝都没用。但你——”她又笑了笑,“她可是主动让我帮忙来拍的。”
白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一时理不清这话里的意思。
“行了,我就随便说说。”她推开门,夜风灌进来,“你进去吧。”
白驹站在原地,看着盛砚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