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很凉,指节用力处甚至让铳叶感到了隐隐疼痛。
“沉下尸体的是我,我们早就是同盟了。”
铳叶直直盯着他。台灯昏黄的光从他背后打过来,让他的轮廓朦胧发亮。他眼神坚定,眸子映着微光,在昏暗中格外清晰。
铳叶鼻子发酸,却哭不出来。
“那也不行。”铳叶斩钉截铁道,“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做。。。。。。你知道我的性格。”
“别说了。”穆巡兹打断她,同时松开手,“两天。如果乌家报警了,那我会去警局说明一切。”
铳叶知道自己说服不了穆巡兹,但好在对方有了让步。
两天,并且是周末,乌家如果要报警,明后天就会行动。
“周一如果无事发生,你就忘了这件事吧。”铳叶说。
穆巡兹沉默以对。
“现在。。。。。。能说说雷兰的事吗?”铳叶直勾勾盯着他。
她想听实话。
穆巡兹为难了一阵,最终还是开口,“他。。。。。。姑且算是我认识的人。”
“认识的人?”这算什么回答,她满脸怀疑。“从没听你说过你认识乌家的人啊。”
“嗯,就只是认识而已。”穆巡兹解释。
行吧。铳叶将信将疑。穆巡兹不可能和他们一伙,况且在这样的小地方认识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他今天的目标是我。”铳叶肯定地说。
她想问为什么,心中已隐隐浮出了答案,大概是因为上次杀死乌鹿的事。
如果这就是乌家的行事风格。。。。。。那这次他们很可能也会私下解决。这样一想,她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有多危险。
她现在的心情就像玩猜盒子。一只盒子里是生,一只盒子里是死。但她不能自己猜,猜盒子的权利在别人手里,她能做的只有等待。
“你不问我吗?”铳叶抬眼,“关于你听到的那句话。”
“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春天那时候也是。。。。。。大家都围着我问,只有你一句话不说。”
穆巡兹垂着眼,继续盯着地毯看,“其实。。。。。。无论是古吐神还是什么,只要你回来就好。”
“哈哈,你真是。。。。。。”铳叶喉咙发紧,她原本想说什么来着?
对了,古吐神。
“你记得乌鹿第一次失踪后,他的母亲回到村子,在村里的祭堂大叫古吐神作祟的事吗?”
穆巡兹点点头。
“小加那时候也是,我那时候也是,人们认定了是古吐神作祟,也许这次。。。。。。”
“也许这次也会是古吐神作祟。”穆巡兹接过话。
“你信吗?”铳叶问。
“不。这不重要,只要乌家人信就好。只是,雷兰还有张贝辉,他们会如何?”
铳叶摇头,她回答不上来,也无力思考了。
唯有等待盒子打开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