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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合作要么坐牢（第1页）

天机大厦坐落在江海市最繁华的滨江大道上，是一栋六十八层的摩天大楼。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大楼顶端的“天机集团”四个大字，用的是烫金的字体，气派得让人不敢直视。

沈清璃把车停在大厦对面的地下停车场里。

“到了。”她说。

三个人下了车，站在停车场的出口，看着马路对面的天机大厦。

“怎么进去？”林燃问。

沈清璃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我有异常局的通行证。天机集团的安保系统会识别异常局的身份，不会拦我。”

“异常局和天机集团不是关系不好吗？”

“关系不好不代表不来往。外勤一组经常需要天机集团的技术支持，所以我有通行权限。”

三个人穿过马路，走向天机大厦的正门。

大厦门前的广场上铺着大理石地砖，光可鉴人。门口站着四个保安，穿着深蓝色的制服，耳朵上挂着耳麦，腰间别着对讲机。他们的站姿很标准，但眼神却很灵活，不停地扫视着来往的行人。

沈清璃走到门口，把通行卡在闸机上刷了一下。闸机发出“嘀”的一声，绿灯亮起。

“三位请进。”保安礼貌地说，但目光在林燃和阿Ken身上多停留了两秒。

大堂很宽敞，挑高的天花板上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灯，地面是白色的大理石，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几个几何图形拼在一起，林燃看了半天没看出画的是什么。

前台接待员是一个年轻女人，妆容精致，笑容职业化。

“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林燃。昨天有人约我们来的。”

接待员低头查了一下电脑：“是的，顾总下午三点的预约。请三位稍等，我通知顾总的秘书。”

她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低声说了几句。然后挂断电话，微笑着说：“请三位乘电梯到五十八楼，顾总的秘书会在电梯口接你们。”

三个人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里面很宽敞，铺着深色的木地板，三面都是镜子。林燃按下五十八楼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关闭。

“五十八楼。”阿Ken突然说，“天机集团的核心管理层都在五十八楼以上。五十八楼是会议室和接待区，五十九楼是顾长风的办公室，六十楼以上是研发中心。”

“你怎么知道？”

“我黑过天机集团的内部网络。虽然只进去了五分钟就被踢出来了，但够我下载楼层分布图了。”

林燃看着阿Ken，心里默默给这个技术宅点了个赞。

电梯上升的速度很快，耳膜能感觉到气压的变化。楼层数字不断跳动——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到了五十八楼，电梯停了。

门打开。

走廊很安静，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黑白摄影作品，都是些抽象的建筑局部。走廊尽头站着一个女人——正是昨晚来便利店的那个。

她还是穿着深蓝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林燃先生，欢迎。”她微笑着说，“我是顾总的秘书，姓方。请跟我来。”

她转身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林燃跟在她后面，沈清璃和阿Ken一左一右。

走廊很长，两边都是紧闭的门。每一扇门上都挂着铭牌，写着不同的部门名称——“战略发展部”、“国际合作部”、“技术研发部”……林燃扫了一眼，注意到其中一扇门上写着“异常事务联络处”。

天机集团果然和异常局关系密切。

方秘书在一扇双开门前停下，轻轻敲了两下。

“顾总，林先生到了。”

“请进。”门里传出一个低沉的男声。

方秘书推开门，侧身让开。

林燃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办公室很大，至少有一百平米。落地窗正对着江面，可以看到整个滨江大道的景色。窗边放着一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桌上摆着几台显示器和一盆文竹。办公桌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四个大字——“天道酬勤”。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