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流响思考了一下,把外套了下来。
外套一脱下来,拿在手里,又有点儿犹豫了。
金医生是有点儿洁癖的,但看到张翼光溜溜的胳膊和大腿,自己和老板之前又因为夏炎的尸体……
想到这儿,金流响果断的伸手,大方的把外套递给了她。
张翼迟疑了一下,沉默的接过衣服,开始穿。
沉默之际,谢秋风突然说:“我也好冷啊,你们谁脱件衣服也给我穿一下?”
众人无语透顶。
没人搭理他。
“小桐!”谢秋风说,“你是叫小桐对吧!诶,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黄疏桐:“……”
他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无辜样子,向黄疏桐投去求助的目光,可说出的话却让人心梗。
“我看你穿的最多,你脱一件。”
黄疏桐:“我……”
贺自远:“我一巴掌抽死你信不信?”
……
张翼穿了外套,又向手心哈了两口气,才缓缓的说:“我想到了一个东西。”
她说了一个词:“伸腿瞪眼丸!”
“噗——”话一出口其他人几乎是一口口水喷了出来。
谢秋风更是莫名其妙的笑了很久。
但是没办法,死马当活马医。
吕朝露说:“那么大伯……”她示意了一下。
“好好好!”王春发咯咯笑道:“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当一次济公。”
贺自远说:“我来帮你搓?”
“别别别!你可别搓到我伤口了,我自己来!”
说着他带上极为腼腆羞涩的表情,扭扭捏捏进了洗手间。
几分钟后,王春发捏着一颗花生粒大小灰褐色小球出来了。
“怎么样?有变化吗?”他问。
墙上的数字仍旧是【20】
“会不会是要吃下去?”说着,他就要把那颗小球往嘴里送。
“诶诶诶,别别别!”
这牺牲也太大了,众人赶紧制止他。
“没变化那就是这个思路不对。”贺自远把他手里的小球打落在地。
王春发左看右看,看小球掉到了哪里,嘴里说着:“没关系,只要能出去,这点小事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