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神佛是希望恶人有恶报可以还人清白,可拜了这些年了,三个年头了,她们依旧是过得那么幸福美好,没有报应在她们身上应验。”
“我咽不下这口气。”
“主持,您是出家人不在红尘中没有这些烦恼,可我身在此世间,我已经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了,我这一生都被这几个人给毁了。我这个人报复心理强,她们既然害怕,那当初为什么要来招惹我?毁了我一生。”
主持依旧是双手合十口中喃喃:“罪过啊,我佛慈悲。罪过,罪过。”
“佛在天上不愿帮我还这公道,那我这个当女儿必须去。”
“放下执念,平安过完一生不好吗?”
“我也想,谁不想。”
韩阮阮看向主持:“我也想像您口中一样平安过完一生,可我放不下。”
“害父杀母之仇怎么可能放得下。”
“她们害了我一辈子,她们就别想好过。”
“这是她们自找的。”
“一个都别想好过,我不会放过她们任何一个。”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施主,三思啊!”
“这就是我再三斟酌的结果,谁都不可能改变。”
韩阮阮没有太理会儿主持的喃喃将手串握在手中低头轻吻。
“今天可能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您多保重。”
“阿弥陀佛。”
堇城分局
“我求你了!我求求你了!我家孩子不能关进去啊!你要多少钱我们家都给!”
韩阮阮面无表情的看着在自己面前求饶的宋巧婉的父母。
“我给你跪下了!”
“哎!干什么!干什么!快起来。”
她的母亲是呈半跪着的身边有两位女警扶着的,她的舅舅坐在位子上恼怒劝说为宋巧婉争取机会。
宋巧婉母亲的求饶没有得到韩阮阮半分可怜,少女冷冷看了看面前的夫妻开口给了他们当头一棒:“没有什么谈的余地,法律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这句话无疑是当头一棒子打死这位母亲心中的所仅存的一丝希望。
在宋家人再开口说出更多为宋巧婉求情的话时韩阮阮前先一步:“与其在这里浪费口舌在这里求我,还不如现在花钱找个历害的律师或许还可以在里面少呆几年。”
姐弟二人彻底绝望了。
宋家夫妻,男四十,女四十一。
人都快活过半了自己唯一的女儿出了这种事无疑是天塌了,如果再要一个风险太大希望很小。
他们不敢冒这险。
而且宋父人还在外地没回来。
“我求你了!阿姨求求你了!你这不是要了我们命吗?!”
“你比我年长,你跪我我折寿。”
“你女儿要用刀杀我,你又想下跪让我折寿。”
此言一出全场鸦雀无声,可此时无声更是有声。
宋巧婉在杀人这件事情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宋家父母再怎么求情也是没用的。
“她只是一时冲动干的傻事,她也是被人怂恿的!”
“医药费还是精神损失费什么钱我们家都出得起!你要多少我们家给多少!没有谁家父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孩子这一辈子都完了!”
韩阮阮盯着宋巧婉的母亲嘶哑着喊:“她是个孩子!我还比她小一岁!她是个孩子!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