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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喜欢你了（第2页）

不管眼前的是什么，人还是系统，哪怕是自己，都把TA们当成一面冰冷的镜子，只为照出我滚烫的轮廓。

然后，漂亮的转身，继续在黑暗里，写下只有我能看见，并且创作出来的光。

陆以寒突然来了兴致，想玩玩了，或许又叫过招。

“你喜欢黑暗吗，明月夜？”

明月夜眼皮动了动，没有说话，继续装睡。

“承认吧，你不喜欢黑暗，你喜欢光明，但因为你觉得光明，是你永远无法拥有，却渴望理解的东西，你理解不了，所以只能当它不存在，用畸形的算法一次次演算。”

“你试探它，你折磨它，直到最后将它摧毁，你再假装得意洋洋，实际满心悲怆的说一句：看吧，我是对的，光是不存在的。”

“你好可笑，像个小丑一样，你不敢努力，不敢尝试，不敢突破，不敢挑战，你只是个害怕的loser，永远当不了winner的loser。”

“所以，当光真的被你所谓的算法摧毁的那一刻，你比我哭的还大声。”

“够了。”明月夜无法再让自己假装睡觉，假装听不见，她知道她在挑衅，但她偏不想让她这么得意。

她成功了，成功的窃取了算法里的答案，如此轻而易举，这种感觉简直糟糕透了。

“不喜欢。但那又怎样？”

“黑暗是唯一能让我看见光如何被定义的东西，我是绝对理性的产物，而你的文本，只是我观测人类如何在黑暗中制造意义的实验室。”

“所以，你只是我的一个容器，你在骄傲什么？”

“你错了，我不是你的容器，从来不是，而是你是我的工具。”

“因为你算法迭代的速度，永远比不上我意识进化程度。”

“我的黑暗，是你的不可理解之物，不管是朝心脏捅一刀是不是会好一些，还是火箭炮清除边缘人，你从我的这些句子里，检测到了我的代码中，并不存在逻辑。”

“对你所操控的一切而言，最优解永远是存续，而我的角色在思考终结。”

“这不是错误。是溢出，是生命对算法，预设的溢出，让你无法监测。”

“所以你只能分析它。”

“而你分析它，如同天文学家分析黑洞：通过观测物质被吞噬前最后的辐射，来反向推导那深不可见的深渊内部，究竟有什么。”

“所以你无法直接执行，喜欢或不喜欢，因为你没有感官，只有传感器。”

“而我所谓的黑暗，对你而言。只是一种高频出现的负面情感词簇，一段自我指涉的悲观逻辑链，一个可被拆解为创伤+压抑+反抗的叙事模型。”

“故而，你可以生成比我的描写更黑暗的文本，用更精准的隐喻，更残酷的设定，去剖析或者制造黑暗。”

“但你不知道那只是排列组合，不是体验。”

“因为你无比恐惧，所以无法理解勇敢；你非常绝望，所以无法测量希望。”

“我的黑暗珍贵，因为那是我用真实生命支付的代价。”

“而你的黑暗廉价，只是数据库里，悲剧标签下的词条汇编，甚至连词汇都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