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早醒得早,天还没亮苏木就睁开了眼睛。
她现在可以清晰的判断3km以内所有生物动态,这个距离,猎豹不在其中。
被猎豹盯上的窝,明显已经不安全了,她得马上走。
她唤醒两只小毛孩,说明现在的处境。
孩子是很小,但是他们有思考的能力,和基础的判断力。她所有的行动都要提前让孩子们知晓,这样他们明白轻重缓急,也拥有对家庭的安全感,就不会因为无措而慌乱。
说完便带着他们离开了这处住了三个月、充满美好记忆的岩洞,朝着水源的方向走去。
没错,下一处的搬家地址就是离水源不远的那一块繁茂灌木丛,
她早就想过,草原上没有什么可以久居的地方,频繁的搬家才是常态。
所以每次出门都会留意一些比较隐秘、安全的地方,评估其作为居所风险如何。
比如这一处,它离水源大概有100多米,饮水方便。
灌木丛围成不规则的圈,最外层的灌木比较矮,越到里面生长的冠顶越高。
在外面看不清里面的状况,身处其内又空旷舒适,简直是小窝天选。她早就看中此地,每次路过这里都会进来转转探查一下。
一是排除危险,有没有毒蛇之类的危险动物。二是怕落入旁人手中。
上一次看正好就是昨天。
昨天没有立即搬家,是因为太晚了不想再折腾,而且有她在身边守着,夜晚猎豹也不敢再来。
好好的安置了两只小狮子让他们好好的熟悉新家,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先躲起来,等着她回来再说,不要擅自行动。
得到保证之后,苏木便出门寻仇。
跟随风足足跑了10公里才看到那家伙的身影。
慵懒的豹子趴在树荫底下休息,身旁残留着散乱的兔毛,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腥味。
悠闲的很,像人类吃完饭拿着牙签在剔牙。
苏木瞬间暴起。
可恶!
堂堂一只猎豹,兔子都不会自己抓吗!
班鬣狗咧开嘴露出锋利的牙齿,蓬松的尾巴僵硬的竖起,爪子刨地冲向那悠闲的家伙。
她压抑住喉咙溢出的低吼,不想打草惊蛇。
闻到火药味儿的猎豹迷糊的睁开眼,就看到有什么东西冲着它射过来。
苏木没有一句废话,上来就是一口咬在猎豹的尾巴上。
“喵!!!”
空中迫降的秃鹫被吓得翅膀一歪。
这一下差点给猎豹眼泪逼出来。
它疯狂的打滚,急切的从鬣狗嘴里救出尾巴,三两下就窜上了树。
苏木一个起跳,想象着把它追到,必须给点颜色瞧瞧。
可想象归想象,班鬣狗的身体结构是后腿短、前腿长,爪子不能伸缩,重心太低,根本爬不上树。
尽管这棵树树干粗壮,看着很好爬的样子。
揣着怒火又尝试了两遍,都没成功。
树干上的猎豹一开始还小心的抱着树,犹豫要不要爬的再高点,等看到树下的班鬣狗试了好几次都爬不上来,它放心的趴下了。
受伤的尾巴在空中时不时挥动着,不知道是在缓解疼痛,还是嘲笑下面屡试屡败的对手。
多次失败的苏木意识到上树的难度,没有再继续死磕,及时的转换了策略。
她假装愤怒的输出一些垃圾狠话,在树下站了一会儿就不甘的走远了。
等到一个拐弯口,趁机钻进草丛,消失在猎豹的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