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日正是雍正五年十一月十五,荣国府凤姐院落内,王熙凤正与平儿商议家务。窗外寒风凛冽,冬意渐浓,府中上下都在为过冬忙碌。
"平儿,"王熙凤皱眉道,"这几日那贾瑞又来了,真是讨厌。"
平儿道:"二奶奶不必理会他。这等小人,理他作甚?"
王熙凤冷笑道:"不理他?他倒越发来劲了。前日竟敢在府门外等我,真是可恶。"
正说着,忽听外面有人道:"给琏二奶奶请安。"
话音未落,贾瑞已走了进来。他今日穿着一件崭新的棉袍,头发梳得油光可鉴,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
"瑞哥儿来了,"王熙凤淡淡道,"今日有何事?"
贾瑞笑道:"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前日得了一匹上好的绸缎,特来送给二奶奶。"
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匹绸缎,双手奉上。
王熙凤看也不看,只道:"瑞哥儿有心了。只是这绸缎,我府中多得是,不必破费。"
贾瑞忙道:"二奶奶说哪里话?这绸缎虽不值什么,却是学生一片心意。二奶奶若不收,学生心中不安。"
王熙凤见他纠缠,心中恼怒,却不好发作,只道:"既如此,平儿,收下罢。"
平儿会意,上前接过绸缎,放在一旁。
贾瑞见王熙凤收下礼物,心中窃喜,又道:"二奶奶,学生还有一事相求。"
王熙凤挑眉道:"何事?"
贾瑞道:"学生近日读书,有些疑难,想请教二奶奶。不知二奶奶可有空闲?"
王熙凤冷笑道:"瑞哥儿说笑了。我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懂得读书?你要请教,该去找你祖父才是。"
贾瑞支吾道:"这个。。。。。。祖父近日身子不适,学生不敢打扰。二奶奶见识不凡,定能指点学生。"
王熙凤见他纠缠不休,心中更加恼怒,正欲发作,忽听外面有人道:"给琏二奶奶请安。"
话音未落,甄应欢已走了进来。她今日穿着一件淡青色棉袄,面色从容,手中拿着一个小包裹。
"应欢姑娘来了,"王熙凤如见救星,忙起身相迎,"姑娘来得正好。"
应欢见贾瑞在旁,心中已明白几分,便笑道:"瑞哥儿也在?真是巧了。"
贾瑞见应欢来了,心中不悦,却不敢造次,只得讪讪告退。
他走后,王熙凤冷笑道:"这贾瑞真是讨厌,三日两头来纠缠。我若不给他些教训,他倒越发来劲了。"
应欢道:"姐姐打算如何教训他?"
王熙凤便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她打算设个相思局,让贾瑞吃些苦头,也好让他知难而退。
应欢听罢,心中暗忖:这相思局虽能教训贾瑞,却也有些过分。需得调整一下,减少因果业报才是。
"姐姐,"应欢低声道,"你这计划虽好,却也有些风险。那贾瑞虽可恶,却也不至于要他的命。不如稍作调整,让他吃些苦头便罢。"
王熙凤挑眉道:"姑娘有何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