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冷……
“海妲小姐,您是不是很冷?”
“嗯……”
“应该让菲格兰斯小姐再给您添几件衣服的,您的身子太薄了……来,请过来吧。”
身体突然被伊珐莉娅小姐揽过去,被一个被子般温暖的布料盖住身体。
噫——呜诶,好暖和……好像被她揽进斗篷里了,两只胳膊交叉着压在我胸前,以一种舒服的姿势抱住我。接着,腿上又突然传来毛绒绒的触感,是她的大尾巴缠在我的腿上,以防止冷风灌入包裹两人的斗篷中。
“不冷了吧?海妲小姐?”
“嗯……”
伊珐莉娅小姐真的太好了……
至于为什么要大冷天在外面站着嘛,是因为斯兰先生他们都康复了,今天要一起去做点简单的非战斗委托,如果身体恢复的好的话,再考虑去迷宫探索。
顺带一提,这是菲格兰斯小姐的提议。
据格蕾塔小姐寄来的信,她本人受的伤比较好治,在教会呆了一天就回来了,而斯兰先生和卡露塔小姐腿上受了比较重的腐火灼伤,因此在家治疗了数天,尽管如此,还是在腿上留下了大块疤痕。
……唉。
【必要的牺牲】、【无妨】、【并非灯火的原因】——
你们闭嘴吧,还不都是怪你们这些东西!而且到现在那颗葡萄还会在我衣兜里出现,到底有完没完?!
……
还是伊珐莉娅小姐好。
没经过大脑思考,便把身体轻轻靠在她胸前。伊珐莉娅小姐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还是任由我这么做了。
有点羡慕,像枕了一个软乎乎的枕头似的。如果我的身体还会发育就好了。
“怎么了吗?海妲小姐,您这样奴家会很困扰的。”
“啊,呃,抱歉。”
正想重新站起来时,却又被伊珐莉娅小姐摁住,虽然不到动弹不得的程度,但感觉还是有点呼吸不上来。
唔……应该是我自己的原因吧,被摁了一下就窒息什么的,完完全全是身体原因。应该。
“是因为您给奴家说的那件事而感到愧疚了吗?奴家说过了吧,是格蕾塔小姐让您走的,不能怪到您头上。”
“可是是我把恶魔引过——唔?!”
马上要在伤心的海水里沉下去时,从斗篷中突然伸出来一只热乎乎的手掌捂住了我的嘴,片刻后又温柔地划过脸颊,缩回斗篷中。
“可以了小姐,再回想下去会更不开心吧,如果这样靠在奴家身体上可以寻得些慰藉,就先这样靠下去吧。”
“……嗯。”
这件事,虽然刚回来时感觉没什么,但仔细想一想,就会越发愧疚。恶魔的嘶吼声一次次地在脑海中响起,格蕾塔小姐被击飞时的惨叫声不断在心中回荡——呃,还是听伊珐莉娅小姐的吧。虽然菲格兰斯小姐有好好地安慰我,也仍会时不时的感到不舒服,诸如胸闷,胃难受之类的。更何况她这段时间恰巧很忙,白天有很多时间都不在家,晚上回来也很晚,所以只有伊珐莉娅小姐能陪我了。
伊珐莉娅小姐虽然是我买来的奴隶,但却一直像大姐姐似地照顾我,让我随意撒娇之类的。
记得几天前,我好像还抱着她的大尾巴睡着了,现在想起来还是有点害羞,不过确实很舒服。
呜——果然还是不能想起那段回忆,怎么就趴在人家尾巴上睡着了呢?!还让菲格兰斯小姐也看见了!虽然我知道大家都是女生所以不介意,但是还是好害羞……
“海妲小姐,奴家看到了一高一低的两位精灵女性以及一个人类中年男性,看起来像是一个小队的,他们是斯兰小队吗?
肯定是的,因为精灵族很稀少。
……不对,让他们看到我这样被伊珐莉娅小姐抱着是不是不太好?最近好像有什么同性恋的说法,我可不是那样的怪人!我的性取向可是正常到不能再正常了!
拉开伊珐莉娅小姐的手,从她的斗篷中钻了出来。
“咦?您不冷了吗?”
“嗯嗯,太感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