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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0（第1页）

伊洛斯趴在客厅的沙发上，摊成了一摊猫饼，把脑袋狠狠的埋入柔软地抱枕里，企图把自己闷死。不愿意面对现实。

当他意识到他看见什么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啦。

***

那是一个稀疏平常的一天。

他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手边摆着吃了两口的小蛋糕，电视开着当背景音，低头拿着拼图的碎片慢慢在手里摆弄，耳朵里却猝不及防飘进记者亢奋的播报声。

“蝙蝠侠与罗宾再度联手，于码头拦截军火走私交易！”

画面是哥谭新闻惯常的模糊远景、摇晃镜头。罗宾只是一个敏捷的、红绿黄三色身影。

但，不对劲。

很不对劲。

世界哪有这么多巧合。

哥谭穿紧身衣打击犯罪的小孩又不只有一个。

对……吧？

恰巧这时候，新闻主播那辨识度极高的嗓音补充一句：“这位新任罗宾，以其矫健身手和……活跃在犯罪巷一带……“

直觉。罗宾。犯罪巷。

对！前罗宾说过

“人不能太依赖自己的直觉”

所以，只是直觉而已，还需要其他证据验证。

他需要最直接的证据。

***

伊洛斯向艾文索要关于新罗宾的相关报纸。

查找网络上的模糊视频。

每一张稍清晰的照片，每一个关于“罗宾出身街头、战斗风格凶狠“的描述，都像一块石头，垒向他不愿接受的结论。

在一张高糊的现场照片边缘，罗宾抬手格挡时，手臂外侧露出一道狭长的、已经愈合但颜色仍深的伤痕。伊洛斯的记忆瞬间闪回：那天在老城区，杰森接过热辣狗时，袖口滑落，露出的正是这道伤。他说是"上次不小心划的"。

……伤口。

一段短视频中，罗宾解决敌人后，有个极快的、下意识地甩了甩右手手腕的动作，仿佛在缓解冲击的酸痛。这个动作，和杰森每次打完架、接过薯条前，都会做的那个小动作一模一样。

……习惯。

在一段广播采访的录音里，背景音极其嘈杂，但伊洛斯反复听了几遍后，血液冰凉。在打斗声和蝙蝠侠的指令间隙，他捕捉到罗宾一句被压低的、快而含糊的抱怨，通过变声器失真，但语调的起伏、某个词含糊的吞音习惯……和杰森说"下次要热辣狗"时，一模一样。

……语气。

***

所有声音骤然退去。世界变成一部默片。伊洛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句话在回响。

杰森=罗宾

等式成立。

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失重感，仿佛脚下的地板瞬间坍塌。

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一种更庞大的东西——荒谬。

巨大的、几乎要让人笑出声的荒谬，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脏。

他眼前闪过一些画面，像坏掉的投影仪：

杰森蹲在墙根，警惕得像野猫；

杰森抢过薯条，咬得恶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