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接口,“对,我我我们。”
我震惊,“为什么是你们!”
我都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准备面对市长老登手下的狂风骤雨了,结果头套一摘对面就这?
虽然武装侦探社不见得信我,但他们也不会添油加醋污蔑我,那我和回家了有什么区别?
我做那么大堆心理建设,还又蹦又跳掰铁皮闹自杀算什么?
算我力气大?
太宰治微微一笑,“为什么不能是我?目空一切的总裁大人,是不是没想到您身边亲近的管家竟然是武装侦探社成员呢?”
我愣了一下,“啊?”
他失忆了吗,这件事我不是两周前就知道了吗?
还有他是不是骂了我?
太宰治的目光隐秘地扫向墙边,我心下一动,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
有个摄像头。
有人在后面看着。
除了军警不做他想,还是市长老登嫡系的那一支,毕竟就是他们把我压送进这里的。
我顿了一下,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那些人不知道我和武装侦探社的合作,在他们眼里,现在才是我和具有武装侦探社成员身份的太宰治的第一次见面。
更是一个刚刚经历过诬陷的人,与第二个背叛她的人的一次见面。
我眸光闪了闪,倒是明白那老登想要个什么样的效果了。
若我没有提前知道太宰治的身份,并与武装侦探社达成合作的话,在此时此刻见到对面坐着的太宰治的话我会是怎样的心情?
估计连撕了他的心都有了吧。
当初他只不过是在我身边勤勤恳恳的打工,我在得知我这个信赖的管家是太宰治时,都精神不稳定的想开个精神病院然后把自己关进去。
若是在现在这种被陷害的境地里才发现被自以为信赖至极的管家背刺,我可能会原地变异成一个丧尸,拼尽全力去啃太宰治的脑袋。
在市长那老登看来,现在的我绝对会恨太宰治,并且不可能再相信他,甚至还会高度怀疑我沦落到这个境地背后一定有他的手笔。
好一出离间计啊,那老登要我亲手把武装侦探社推远。
武装侦探社本身不会偏颇任何一方,他们能在横滨掌握三分之一的权柄,自然不会轻易被那老登掣肘。
而有那位虽然生活上七窍通了六窍,但查案上却能闻一知十的乱步侦探在,他们甚至还有偏向我的可能。
但我暴怒下不可能配合他们的审讯,疑心病与计划失控的巨大压力会迫使我自己斩断与这唯一可能偏向我的组织合作的机会。
我会孤立无援。
怪不得太宰治要装,他们能在那老登眼皮底下审讯我,靠的就是这一点。
其实这本是他们的案子,太宰治为此在我身边潜伏了好几个月。
但我这个嫌疑人却在俄罗斯人的设计下被另一股势力截胡了,所以他们若想获得审讯的主动权就必须演这一出。
若是我流露出对他的一丝亲近,想必他们立马就会被礼貌地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