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边喇叭忽然“哔哔”地响。
趁杭听晌回过头跟司机打照面的时候,佘律的嘴角微微上扬,好像听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杭听晌没有注意到什么,只是一把拉起佘律,把他抱上的士。冷风一吹,佘律打了个哆嗦,眼神清明了几分,上车的动作也自然了。
“咦——年轻人,这一身酒味,是什么活动啊,这附近好像没有什么酒馆吧?”司机问道。“你们在电话亭干什么,那么挤。”
“聚会喝多了,实在不好意思啊。”杭听晌看了一眼侧着身子的佘律,含糊道。
“玩这么嗨,要克制一点才行,别喝太多酒咯。”
“……嗯。”佘律把头靠在了杭听晌肩上,脸还是红红的,左腿轻轻贴着杭听晌的右腿。杭听晌没有躲开,也没有不适。
到夏启旭住的酒店只要二十分钟,比到北伦的酒店要近一些,杭听晌才决定先把佘律带到那里安置一下。
下了车,北伦酒店的工作人员给杭听晌打了电话:“先生您好,您房间里还有一个斜挎包和一台相机没拿,请尽快回来拿走,暂存时间已经过了,里面还有您的证件。”
“啊,好,我马上到,麻烦等一下。”杭听晌还忘了今天还要退房。
记性怎么这么差,杭听晌真的要被自己气死。
杭听晌绕过的士,看到夏启旭站在对面酒店门口,一身浴袍,欲言又止。
“人帮我看着,我回一趟酒店啊。”
“啊?”
的士又开走了。
佘律趴在夏启旭身上,搞得夏启旭浑身鸡皮疙瘩。
夏启旭推开佘律,只是一肩托着他,带上了房间。
进了门,夏启旭把佘律丢在沙发上,换了一身浴袍。
等夏启旭出来的时候,佘律已经从沙发上坐起来了,衣服也不知什么时候整理好的。他挑了右边眉毛,客气地笑了笑,问道:“感谢收留,你是学长的朋友么?”
夏启旭:?
“你不是刚才还站不稳吗?”
佘律扭转身子,半躺在沙发上,从身旁抽出一个枕头,抱在身上。
“早就醒了,很奇怪吗?”
“那你刚才趴在我身上干什么?”夏启旭“啊”了一声,仿佛被陌生男子夺去了什么似的。
佘律道:“想进来看看。”顿字时像在弹一台老钢琴。
夏启旭坐在床边,露出强壮的手臂,撑着墙壁,不耐烦道:“看完没?赶紧走。”
佘律:“我有些话还没跟杭学长说清楚,再收留我一下咯。”
夏启旭听着佘律的语气,看着他楚楚的眼神,决然问道:“大哥,你说话能别这样吗,能不能阳刚一点?听得我难受。”
佘律嘀咕道:“唔得。”
“什么得不得的,我现在打电话给杭听晌叫他别来了。”夏启旭掏出手机。
“别别别,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再说了,你不让他来,是让他睡街头,还是让他跟我走?”佘律连忙摆手道。
“他爱去哪去哪。”
没等夏启旭回答完,佘律就唱起了歌:“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声音很大,弄得夏启旭措手不及。
“这位,你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