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的清晨,如果有人趴在赵之洲房间门口偷听,就会听到两个男人的交谈和低喘声。
“花了多少钱。”魏舒白调了一下速,问旁边的男人。
“没多少钱。”赵之洲也调了一下速,回答道。
魏舒白:“没多少钱是多少钱。”
赵之洲:“就是不多的钱。”
魏舒白觉得无语。
这简直是毫无营养的对话。
魏舒白:“你说不说?”
赵之洲:“……三万多。”
魏舒白:“三万多?!这还不叫多?”
赵之洲皱着眉想了一下,问:“你公司抽成很厉害吗?”
魏舒白调整了一下呼吸:“我不知道别人的合同抽成是多少。当时刚入圈,不太懂。但是现在来看,应该算多的吧。”
出于谨慎,魏舒白也没有告诉他,这个比例具体是多少。
赵之洲见他有些喘,说道:“别说话了,专心跑步吧。”
魏舒白:“不管我抽成多不多,你这三四万也不是小钱呀。”
赵之洲声音里带了点气:“都让你别说话了,小心岔气。”
魏舒白闭上嘴。
早起跑步是很消肿的行为。
魏舒白对着镜子满意地照了照。
他走之前喊赵之洲:“到时候记得提前把跑步机卖了,听到没?”
赵之洲轻笑,叹了口气:“知道啦,小管家。”
两人岔开时间下楼,各自坐上车到盛扬影视城。
六月了,天气比之前更热。十点以后,没人想站在室外。
扬城空气质量好,生态环境好,蚊虫自然也多。
魏舒白庆幸:还好拍古装戏穿的是长袖长裤,不然浑身都是红肿的大包。
林盛通知,这两天得赶进度。
后天要下大暴雨,所以后天的戏也得挪过来拍。
于是几个导演、副导演散开来,几个场子一起拍。
魏舒白一个上午都没看到赵之洲。
中午休息时,小助理拿过来两个大保鲜盒。
“什么东东。”魏舒白接过来。
他打开盒子一看,是满满两盒冰荔枝。
盒子冷冰冰的,拿在手里一会儿就觉得痛。
魏舒白将保鲜盒放在桌上,捏起一颗荔枝,敲了敲,果然是硬邦邦的。
他掰开荔枝,乐滋滋地送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