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导演,怎么样?过了吧?这次赵老师演得可不错了!”
魏舒白兴奋地凑到林盛身旁。
林盛笑着说:“这次OK了。”
魏舒白身上套了件完全不合尺寸的衣服,胸前写了个“狱”字。
他两只手比着胜利手势,在赵之洲脸前晃来晃去,半晌仍不收敛。
赵之洲忍无可忍,将魏舒白的双手交叉,按在对方身前。
魏舒白两个胳膊暗自使劲,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他不服气地瞪眼:“赵老师!赵之洲……你……你力气怎么这么大!快放开我!”
赵之洲嘴角挂着一个若有似无的笑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任由魏舒白怎么折腾,男人的手就跟块铁一样,沉沉压着。
“好了好了,我错了!”魏舒白服软。
赵之洲:“错哪了?”
魏舒白:“够了啊你!还来劲了?”
就知道他不是真心认错。
赵之洲不松手。
魏舒白又生一计,威胁道:“你再不放,我就亲你了啊!”
赵之洲笑容一凝,低低道:“好啊,你亲啊。”
魏舒白大叫:“哇!你要不要脸,你个色狼!你想让我亲我还不想亲呢!”
赵之洲立即放开了他:“谁想亲了。”拂袖而去。
魏舒白满意地去换戏服了。
他下午要接受几个采访。之前客串的剧播出了,有了一波小水花。
“魏老师呢?”赵之洲补完妆回来,没看见人。
“有采访,在休息室呢。”
林盛喊住准备乱跑的赵之洲:“别走,到你拍提审的戏。祝安的等他采访完再补。”
祝府。
祝安看着他偷来的那件狱服被扔到自己脚边。
他跪在厅里,拿眼角偷偷观察祝子推的反应。
“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堂上,祝子推的声音洪亮。他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地问话,似乎并不生气。
祝安小心翼翼地回答:“戚怀英是我挚友,他没有做坏事。”
祝子推放下茶,并未说话。
祝安继续道:“父亲,我错了。可今日,儿若不去,将愧对祝家。”
祝子推笑了一声,道:“哦?如何愧对祝家了?。”
祝安直起腰,大声说:“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知其可为而为之,知其不可为而不为,是谓君子之为与不为之道也!
“儿所做的,正是‘知其可为而为之’。儿想这么做,认为这么做是对的,便这么做了。若儿今日不去,将终生愧对此事!”
他鼓足勇气说完,堂内安安静静。
祝子推静静注视着下跪的少年。
他叹了口气,说道:“去祠堂跪两个时辰罢。明日在家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