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想问他心魔阵的事——司命说了不能说,他不想为难人家。而是因为想谢谢他,昨天他告诉沈渡舟的那个“方法”,很有用。
沈渡舟打听到司命平时喜欢待在南天门的酒馆,就一个人溜了过去。
酒馆在天庭的南门内,不大,但很热闹。沈渡舟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司命——他趴在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上,面前摆着七八个空酒壶,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像是刚做了一个美梦。
沈渡舟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来。
“司命?司命?”
司命没有反应。他睡着了,还打着呼噜。
沈渡舟正想叫醒他,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司命星君!”
沈渡舟转头,看到两个天兵站在门口,表情严肃。
“司命星君,玄冥天尊召见你!”
司命被这声音惊醒,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到两个天兵,脸色一下子白了。
“完了完了完了……”他小声嘀咕着,站起来,腿都在抖。
“司命,怎么了?”沈渡舟小声问。
“我忘了!今天玄冥要开会!我睡过头了!”
司命抓起桌上的酒壶想藏起来,但手一滑,酒壶掉在地上,摔碎了。酒洒了一地,酒香弥漫。
两个天兵对视一眼,走了进来。
“司命星君,工作时间饮酒,违反天庭规定。请跟我们走一趟。”
司命的脸色更白了。
沈渡舟看着司命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不忍。司命帮过他——告诉他原著的事,告诉他“废修为的不是师尊”,告诉他心魔阵的破解方法。虽然每次都是说一半藏一半,但至少帮了。
“等一下。”沈渡舟站起来。
两个天兵看着他。
“你是谁?”其中一个问。
“苍梧派弟子,沈渡舟。来天庭接受审查的。”
两个天兵又对视了一眼。
“你想说什么?”
“司命星君不是故意饮酒的。他……他在帮我分析案情。酒是用来提神的。”
司命愣了一下,然后拼命点头。
“对对对!我在帮他分析案情!酒是提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