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燃被夸爽了,正打算应下来,就听到一声小小的惊呼。
他朝着门口看过去,江星言一身干净利落的衬衫和西裤,灯光在他头顶落下,在光影的分界处,那完美的五官甚至生出来一种清冷感。
纽扣解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而突兀的喉结又恰到好处地散发着男性魅力。
眼神却还是一如既往地散漫慵懒,连带着他眼尾那颗痣,更有斯文败类的感觉。
见大家都朝这边看,江星言笑着打了个招呼:“哟,怎么都看我呢,大家好啊。”
谢燃听了这句话更是越看他越不顺眼。
不就一个普通场合,他打扮这么用力过猛干什么?
还用这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话,搞得好像他的个人粉丝见面会一样。
把自己刚才的好心情都毁了。
偏偏旁边的Yan还把手抬起来捂了下脸,一副娇羞样:“哇,好帅!”
谢燃:“???”
他瞬间有一种家被偷了的感觉,不可置信地看向Yan:“你刚刚不是说我才是最帅的吗?”
“可这是言神哎,”Yan甚至还咽了下口水:“你知道的燃哥,没有一个辅助能抵挡得住野王的诱惑。”
谢燃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这个花痴辅助:“你不应该抵挡不住射手的诱惑吗?”
“错了燃哥,”Yan举起手指摇了摇:“跟射手是生活,和打野玩才是信仰。”
谢燃:“……”
那你刚刚口口声声和我这个中单玩是什么意思?工具人是吧?
好得很,我的朋友,你又成功让我输给了江星言。
谢燃咬着牙:“下赛季你自己玩。”
他不悦地掀了掀眼皮,刚打算坐回去,就看到江星言径直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不是吧,他要干什么?
谢燃心中警铃大作,Yan却更兴奋了,嘴里的半句“燃哥你不能说话不……”还没讲完,硬生生转了个场:“言神,你要来这边坐吗?”
完了,全完了,旁边这个坏事的大喇叭。
果然,江星言走过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桌面上:“Vesper,我可以坐这里吗?”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他人都已经过来了谢燃还能怎么说?
于是造成的后果就是夹在自己讨厌的江星言和犯花痴的大喇叭Yan之间的谢燃如坐针毡。
故意的,江星言肯定是故意的。
那么多位置他坐哪儿不好,非得来和自己挤,还打扮得花枝招展,肯定是为了把自己比下去!
赛场上虐自己追着自己打就算了,线下也不给人一点活路,谢燃现在都有点后悔自己没穿时韫送的那套最骚包的衣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