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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打架了吗（第2页）

但接下来的半小时，他投丢了三个本该进的三分。

傍晚，第三食堂人声鼎沸。

贺叙端着餐盘找位置时，一眼就看见了窗边的顾知尧。他一个人坐着，面前摆着一荤一素一碗汤，吃得很慢，很安静，与周围的嘈杂格格不入。

鬼使神差地，贺叙走了过去。

餐盘放在顾知尧对面的桌上，发出清脆声响。顾知尧抬眼看过来，眼神里没什么情绪。

“拼个桌，不介意吧？”贺叙笑着说，也不等回答就坐下了。

顾知尧没说话，继续低头吃饭。

贺叙的餐盘里堆得满满当当：糖醋排骨、辣子鸡、两个狮子头，还有冒尖的米饭。相比之下，顾知尧的盘子简直清淡得像在修行。

“吃这么少，”贺叙夹起一块排骨，“难怪没力气打架。”

顾知尧筷子顿了顿。

“中午谁先动手的？”贺叙挑眉。

“你。”

“谁先挑衅的？”

“你。”

“谁先占场地的？”

“我。”

贺叙乐了：“还挺诚实。”

顾知尧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嘴，动作斯文得不像个校霸。

“说完了？”

“急什么，”贺叙用筷子敲敲他盘子，“番茄炒蛋还剩一半，浪费可耻。”

顾知尧看了他两秒，重新拿起筷子，把剩下的饭菜吃完。每一口都细嚼慢咽，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贺叙撑着下巴看他，突然觉得这人有点意思。论坛上说顾知尧打架狠、脾气差、谁惹谁倒霉，可他眼前的顾知尧，吃饭不发出声音，坐姿端正，连纸巾都折得方方正正。

“看什么。”顾知尧被他盯得不自在。

“看你好看。”贺叙张口就来。

顾知尧耳根似乎红了一下，但太快了，贺叙不确定是不是灯光错觉。

“论坛那个帖子，”贺叙忽然说，“你看了吗？”

“什么帖子。”

“就赌我们今天打没打架的那个。”贺叙掏出手机，划开屏幕，把帖子怼到顾知尧面前，“回复都三百多条了，这帮人真闲。”

顾知尧扫了一眼，眉头几不可察地皱起。

“他们都说我们天生一对，”贺叙笑着凑近些，压低声音，“你怎么看？”

距离太近了，近到顾知尧能看清贺叙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着柠檬沐浴露的味道。这个认知让他脊背微微绷紧。

“无聊。”顾知尧推开手机，起身端起餐盘。

“哎，别走啊，”贺叙也跟着站起来，“一起回宿舍？顺路。”

“不顺。”顾知尧扔下两个字，走向餐具回收处。

贺叙看着他挺直的背影，嘴角一点一点扬起来。他重新坐下，慢悠悠吃完剩下的饭，然后拿出手机，在那栋热帖下回复：

用户“贺叙本叙”回复楼主：没打，让你们失望了。不过顾同学耳朵红了，算谁赢？

发送成功不到十秒，帖子瞬间刷新出十几条新回复：

“卧槽本尊？！”

“耳朵红了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