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酣畅淋漓,凌黔很是疲惫。
他睁眼便瞧见沈晖守在他的身边。
“醒了?还难受吗?”
沈晖肤白如玉,目若朗月照清霄,鼻锋高挺,英气十足,两片粉白唇瓣启启合合,说出来的话却是这般温柔。
凌黔沉溺在这份温柔中,逐渐卸下心里的防备。
他发烧迷糊之际,并非全无感知。
沈晖对他体贴备至,照顾入微,他都晓得。
确认沈晖对他还有旧情,他心里那点不安和忧虑,顿时烟消云散。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沈晖绝非凉薄之人,但多疑是他的本性。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足以让他保持警惕。
还好,虚惊一场!
沈晖有情有义。
这一次,是他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误会了沈晖,反倒弄巧成拙,把自己给坑惨了。
他虽不是第一次与沈晖温存,但昨夜那番迫切要把自己给交出去的模样,就差把“缺男人”三个大字刻脑门上了,想必给了沈晖很大震撼。
前半夜尚且从容淡定,后半夜只剩狼狈。
回忆起那些激烈的画面,凌黔觉得脸上又开始冒热气了。
沈晖微凉的手搭在凌黔的脑门上,又在自己的脑门上摸了摸,低喃道:“已经退烧了,脸怎么还这么红呢?”
他把宫人们屏退了。
偌大的隆渊殿,此刻只剩下他和凌黔两人。
凌黔一只手掀开被角,另一手搭上他的手,似是在向他发出邀请。
多年来养成的默契让沈晖立刻会意。
他一股脑钻进温暖的被窝里。
凌黔的腰很细,一只手便能轻松环抱。
凌黔身上的味道很香,闻久了,他便又有些心猿意马。
沈晖不敢轻举妄动,怕把人伤着,但就这么憋得,也着实难受。
后颈出传来冰冰凉凉的触感。
原来是凌黔在后脖处给他做按摩。
力道正好,很是舒适。
经凌黔一阵按揉,他渐渐放松。
燥热的感觉逐渐退散,随之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疲惫。
美人在怀,他已别无所求。
他将脑袋靠在凌黔的肩颈,沉沉入睡。
凌黔感受到身侧的人呼吸逐渐平缓,不由松了一口气。
系统给他找来的香膏,效力十分生猛,像是要把男人榨干了才肯罢休。
一夜缠绵,沈晖已然耗损过度,但这人窝进被子里,闻到他涂在颈间的香膏时,竟又变得不安分起来。
还好,香膏效力虽猛,却有解药。
凌黔耗费了一些积分,兑换了解药,在沈晖的后脖颈出揉捏。
解药由皮肤渗入。
沈晖解了药效,很快便安然入睡。
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