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生气,别难过……好不好?”
谢术抱着他,一遍又一遍地吻他的额头、他的眼尾、他的泪痕,声音哑得厉害:
“不生气……我不生气……我只是怕。”
“阿稔,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不管别人说什么,都不准再伤害自己。”
“你有我,你有姐姐,有我爸妈,我们都爱你,都护着你。”
“你不是一个人。”
“再也不是了。”
吴稔用力点头,把脸埋在他颈窝,闻着他身上让人安心的雪松香,哭得浑身发软:
“我答应你……谢术,我答应你……”
“以后我再也不做傻事了……我只为你好好活着……”
谢术轻轻松开他,动作轻得不能再轻,拿过床头早就准备好的医药箱。
他的手还在抖,消毒、擦药、包扎,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
先处理小臂上那道新鲜的伤口,再轻轻拉起他的裤子,查看刚才打过的地方。
没有伤,只有淡淡的红,是他刻意控制力度的结果。
谢术低头,在那片微红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疼吗?”他小声问。
吴稔摇摇头,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眼泪的咸,带着心疼的软,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
柑橘香与雪松香,彻底缠绕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谢术。”吴稔靠在他怀里,声音轻轻的,带着安稳的倦意,“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谢术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郑重的吻。
“我会一直在。”
“一辈子都在。”
“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承受那些黑暗。”
窗外,夜色渐退,天边泛起一丝微弱的光。
房间里,暖灯温柔,信息素安稳。
那个曾经满身伤痕、习惯用自残来逃避痛苦的小柑橘,终于找到了属于他的、那棵永远为他遮风挡雨、永远护着他的雪松。
惩罚结束了。
疼痛过去了。
噩梦,也该醒了。
从今往后,只有疼惜,只有偏爱,只有岁岁年年的相守,和永不分离的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