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术冷冷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瞬间打断了陈芳的撒泼。
男人眼神冰冷地看着陈芳,雪松香信息素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强势而凛冽,压得陈芳胸口一闷,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是谁?我教训我家的人,关你什么事?”陈芳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喊道。
“他的事,就是我的事。”谢术将吴稔往身后轻轻带了带,独自面对陈芳,语气淡漠却字字清晰,“从今天起,他的事,你没资格管。”
“我没资格?”陈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是他伯母!他爸妈死得早,我是他唯一的长辈!”
“长辈?”谢术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你也配提‘长辈’这两个字?”
“小时候把他关在房间里不给饭吃,是你做的。”
“逼着他签不合理的欠条,是你做的。”
“跑到他学校去闹,让他被同学嘲笑,是你做的。”
“前几天在铂悦会所,找人给他酒里下药,想毁了他,也是你做的。”
谢术每说一句,陈芳的脸色就白一分。
那些她以为没人知道的肮脏事,被谢术当众一条条抖出来,毫不留情。
周围一片哗然。
所有人看陈芳的眼神都变了。
原来不是吴稔白眼狼,是这个女人从小虐待他,现在还想下药毁了他!
这哪里是伯母,分明是仇人!
陈芳又慌又怒,脸色涨得通红:“你、你胡说!你别想污蔑我!”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谢术拿出手机,点开一张图片,屏幕对着周围的人,“酒里的药成分、给你递酒的女人证词、你转账的记录……需要我一条一条放出来吗?”
陈芳脸色彻底惨白,踉跄着后退一步。
她没想到,谢术居然把一切都查得清清楚楚。
“你、你们这是合起伙来欺负我!”她还想继续撒泼。
“欺负你?”谢术眼神冷得像冰,“我没把你直接送进去,已经是看在吴稔的面子上。”
他上前一步,压迫感直直逼向陈芳。
“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
“从现在起,不准再出现在吴稔面前,不准再联系他,不准再提任何关于他的事。”
“你以前欠他的,我不追究,但你再敢来闹一次,再敢动一点歪心思……”
谢术顿了顿,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惹不起。”
陈芳被他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眼前这个男人太可怕了,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像是在看一个垃圾。
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别说要钱,再闹下去,她可能真的会被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