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大殿中央相遇。
萧珩伸手,握住沈清辞的手腕。
指尖微凉,力道沉稳,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沈清辞没有挣扎,没有躲闪,任由他握着,像一尊没有知觉的玉像。
信息素在空气里悄然缠绕。
雪松香冷冽沉敛。
野柑香清寂隐忍。
没有压制,没有对抗,只有一种无声的拉扯,痛而沉默。
萧珩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从今日起,你是皇后。
这后宫,这天下,都有你的位置。”
潜台词是——我可以给你一切,除了自由。
沈清辞抬眼,静静看着他,眼神清澈而空寂:
“殿下想要的,从来不是一个皇后。”
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你想要的,是我低头。
是我认输。
是我沈清辞,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
萧珩眸色一沉。
又被她一语戳破。
“你不肯?”他低声问。
沈清辞轻轻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极淡、极冷、极孤高的笑:
“我这一生,可死,可囚,可碎,可亡。
唯独不会——低头。”
萧珩握着她手腕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看着眼前这张苍白却倔强的脸,看着那双明明含着泪,却死死忍住不让它落下的眼,心底那根弦,再一次被狠狠拨动。
他可以给她至高无上的地位。
可以给她享不尽的荣华。
可以给她无人敢欺的安稳。
可他偏偏,给不了她最想要的东西。
而她最想要的,偏偏是他永远不会给的——自由。
监视器后,谢临天看得屏住呼吸。
这就是他要的虐。
不是哭天抢地,不是生离死别。
是我就在你眼前,你拥有我的人,却永远得不到我的心。
是我明明恨你,却不得不站在你身边。
是你明明想护我,却用了最极端、最伤人的方式。
谢术的眼神,精准到了极致。
萧珩的痛,不是外在的,是藏在心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