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孤绝,一压城。
导演一声令下:
“第53场,第1镜,开始——”
气氛瞬间凝固。
萧珩抬手,身后士兵齐齐举剑,金属寒光一片,气势震得整个广场都仿佛在颤。
他抬眼,目光直直落在台阶上那道单薄的身影上,声音低沉,冷得像冰:
“长公主,让开。”
四个字,没有情绪,却带着千军万马的压迫。
群演、工作人员,连呼吸都放轻。
台阶上,沈清辞握着剑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她没有动,没有退,没有慌,只是握着剑,稳稳站在殿门正中央。
“此乃太庙宗庙,”她开口,声音清冷却稳,“殿下率兵闯宫,是为谋逆。”
萧珩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谋逆?”
他往前一步,玄色靴底踩在青石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口。
“这天下,早已不是你沈家的天下。”
“是。”
沈清辞忽然应了一声,清脆,利落,不拖泥带水。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连萧珩的眼神,都微顿了一瞬。
她没有反驳,没有愤怒,没有哭喊。
她直接承认——天下,已经不是沈家的了。
可下一句,她声音陡然一提,清亮刺破晨雾:
“但我在,宗庙在,道统在!
你可以夺江山,可以改朝换代,可以杀我沈氏满门,但你不能踏碎这最后一道门!”
她握着剑,缓缓抬起,剑尖指向地面,不是指向萧珩,而是挡在殿门之前。
“要进殿,先踏过我。”
静。
死一般的静。
谢临天在监视器后,眼睛都亮了。
这就是他要的沈清辞。
不是逞强,不是嘴硬,不是故作刚烈。
是明知必败,仍要一战;明知必死,仍要一站。
台阶下,萧珩看着她,眸色越来越沉。
他忽然笑了一声,笑声极低,极冷,带着一丝嘲讽,又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烦躁:
“沈清辞,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你敢。”
沈清辞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平静,没有半分躲闪,“你有兵,有权,有天下,你什么都敢。”
她顿了顿,声音轻,却字字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