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简逢书开启了他工作以来最长的一次假期。
放在前几天,他一定不会想到,几天之后他会迎来专属于已婚Omega的家庭假。
简逢书早已习惯了工作时的作息,等他洗漱好下楼时,傅廷舟还坐在餐桌前吃早饭。
傅廷舟见他下来还有些意外:“不多睡会儿?”
简逢书摇摇头,坐在椅子上,用筷子夹了个小笼包:“习惯了。”
因为不需要去工作,简逢书穿着睡衣就下来了。别墅里的装修偏冷,布局简约,不太有人气,简逢书的睡衣却是鲜亮的颜色。
傅廷舟看了眼简逢书的睡衣,没说什么,转而问:“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简逢书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说:“我要出门一趟,中午不在家吃饭。”
简逢书言尽于此,傅廷舟便没细问他要出去干什么,只问:“什么时候回来?”
简逢书想了想,说:“大概五六点。”
傅廷舟吃得差不多了,把筷子放下,人靠在椅背上,看着对面的简逢书吃东西,像随口一样提议说:“我去接你?”
简逢书摆手说:“不用不用,我开车去。”他看向傅廷舟,对他浅浅笑了下,眼睛微弯,又说,“我会早点回来的。”
傅廷舟“嗯”了声,起身,从旁边空着的椅子上拿起西装外套,说:“我上班了。”
“等一下!”
傅廷舟一停,简逢书隔空指了指傅廷舟衬衫领子的位置,说:“没有戴领带。”
傅廷舟低头一看,胸前果然空空如也。
“我去给你拿。”
话音结束时,简逢书的背影已经上了楼梯。
傅廷舟连让他好好吃饭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很快,简逢书又下来了,手里拿着一条宝蓝色的领带。
傅廷舟已经不记得这条领带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来的了,可能是某场宴会上或者某年生日时合作商送来的。这种偏亮的服饰,从来不会被傅廷舟纳入考虑范围,性子沉闷的人,更不会钟爱明亮的颜色。
可站在他面前的简逢书微微抬着头,拿着领带隔空在他胸前比划着,似乎很期待的样子。
拒绝的话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傅廷舟又看了眼颜色明丽的简逢书,再看看他手里那条宝蓝色领带,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
简逢书正犹豫着把领带交给傅廷舟让他自己来,还是要帮他系,如果要帮他系的话,还需要傅廷舟低一下头。
犹疑不定间,他看了眼傅廷舟。
傅廷舟似乎真的知道他在想什么,略微低了低头,让简逢书帮他系领带。
简逢书又向前迈了很小很小的一步,抬起手。傅廷舟的呼吸打在简逢书的颈侧,热热的,还混杂着一丝丝花香。
“好了……”系完之后,简逢书又后退了一小步,问傅廷舟,“可以吗?”
颈侧处温热的呼吸仍有余韵,他不敢直直地看向傅廷舟,只用余光轻轻看了他一眼。
傅廷舟的眼睛在简逢书白色的脖颈处停留一瞬,低了下眼,说:“可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