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昱棠微眯着眼打量了迟青几秒,“今天这么好心?你没在里面加什么东西吧?”
“当然没有!你怎么能这么想我!”迟青颇有点被误会的委屈,“刚出去买的,包装盒还没拆呢!”
段昱棠皱起的眉毛这才舒展开来,看迟青的眼神软了一点,“你最好没打算害我。”
迟青把包装袋放在茶几上,段昱棠的手也伸了过来,迟青见状飞快地把手往后一撤,差点擦过段昱棠的指尖。
幸好……差点就碰到段昱棠的手了,现在无法确定碰其他地方会不会有奇怪的反应,一定要避免所有可能的肢体接触。
迟青正默默盘算着,没注意到段昱棠又微眯起眼睛奇怪地打量他,只看见他悬在半空的手,毫无所觉地问道,“怎么了?”
“我是什么病毒吗?”段昱棠眉毛皱起,歪了下脑袋。
“啊?不是啊,哪有你这么大只的病毒?”
“那你为什么躲那么快,一副被我碰一下就会马上挂了的样子。”段昱棠的语气听上去很不高兴。
“啊?没,没有啊,我没躲。”迟青已经悄悄把手藏到了身后,满脸心虚地解释道。
“你收手的速度快得像是摸到我的手指就会死掉一样。”段昱棠狐疑地打量着他,“上午还能让室友随便摸头,下午别人碰一下都不行了?你是要为你室友守身如玉吗?”
“什么守身如玉?我跟他又不是那种关系。而且我真没躲,你不信的话……”迟青莫名有点慌了,不大情愿地伸出手去,“你想摸的话也不是不行,手和脑袋你想摸那个?”
虽然有产生奇怪反应的风险,但总好过惹段昱棠生气,迟青深信自己一定可以依靠强大的意志力忍住的。
段昱棠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被迟青的古怪逻辑震惊了,“你有病吧,谁想摸你了?!还有你这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说完噌的站了起来,斜了对方一眼,什么都没说就气鼓鼓地回房间去了。
“欸?怎么走了,蛋糕不吃了吗?”迟青在身后迷茫地眨眼。
“你自己吃吧!”
迟青无助地挠了挠头,有点不明白,自己虽然躲了几次,但最后不还是把手伸出来给摸了吗,怎么又不摸了。
他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了会儿手机,肚子开始咕咕叫,有些忐忑地打开了微信。
自打搬出来后,平时周五到周日基本都是段昱棠在家里做饭,弄得他现在更加期待周末了。
只需要饭后认真洗碗收拾厨房就可以换下一顿香喷喷的饭,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划算的买卖。
【青】:狗狗探头。jpg
【青】:今天晚上吃什么呀?
那边很快回了消息。
【。。。。】:红烧狗头。
【青】:啊?吃狗肉不好吧……
【青】:好残忍。
【青】:哭哭。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