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害我?!”
迟青这么一吼把段昱棠吓了一跳,他偏了偏头,不满地啧了一声,“大早上狗叫什么?谁要害你了?”
“那你一早上就在熬毒药。”
“你管这叫毒药?我昨晚特意去买的黑豆黑米黑芝麻黑桑葚,今天又煮了一早上,给你下毒需要这么费劲吗?”
“你买这些干嘛?”
段昱棠默了两秒才有些不自然地开口,声音都小了许多,“你不是一直掉头发吗?网上都说这些吃了防脱发,虽然我觉得多半是骗人的没什么用,不过试一试又没什么坏处。”
“所以……”
没等迟青说完,段昱棠就先开口打断了他,“不是特意给你煮的,我想吃。”
迟青闻言没忍住抿着嘴笑了起来。
段昱棠不满地睨了他一眼,抬腿轻轻踢了他一脚,“笑什么笑,把碗端出去。”
迟青这才收了笑,端着碗,还有盛着煎鸡蛋和肉肠出去了。
两人坐在桌边吃着早饭,迟青正埋头喝粥,尝出了一点甜味来,听到身旁的人慢悠悠地开口。
“其实和我住也没有很委屈你吧?”
“啊?”迟青没懂他在说什么,“什么委屈?”
“虽然你和你室友的关系看上去很好,但搬出来住房间大那么多,而且我会做饭,做的饭比学校食堂好吃多了。搬出来的生活质量不知道高了多少倍。”
“你在说什么啊?我没觉得搬出来住很委屈啊。”迟青正开心地嚼嚼嚼,只觉得莫名其妙。
“那你搬出来第一天就一声不吭跑回去和室友吃饭,意思不就是喜欢以前的室友,喜欢宿舍生活,搬出来都是被我逼的。”
“我哪有这个意思,你怎么能这样揣测我?”迟青有些急了,“我觉得搬出来住比住宿舍好多了,真的。”
段昱棠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这还差不多。”
迟青看人应该被他哄开心了,继续低头嚼嚼嚼,谁知段昱棠又问他。
“那你中午想吃什么?”
迟青脑袋一下子抬了起来,“你问我?”
“这里还有需要进食的其他生物吗?”段昱棠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以前你不都是想吃什么做什么,然后顺便赏我一口吃吗?”
“你怎么说得跟养狗似的。”
迟青心说你不一直这样吗,结果小腿就被踢了一下。
段昱棠不耐烦地问,“有没有想吃的,不说话我随便做了。”
“有,”迟青赶忙回答,思考了几秒,“嗯……想吃干锅虾。”
“那你去买菜,我不想出门。”
“行。”迟青端着碗冲他傻乎乎地乐,忽然感觉自己地位飞升。
段昱棠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还是有些纳闷,“为什么你的头发掉了那么多还是一点看不出来,也不像要秃了啊。”
“啊?我也不知道。”迟青想伸手在头顶薅一把,又怕头发掉下来飞段昱棠碗里,那他中午估计就只能吃空气了。
“跟狗到了换毛季似的。”段昱棠又嘟囔了一句。
迟青坚持了一上午没犯贱,中午终于如愿以偿,吃到了心心念念的干锅虾。
段昱棠厨艺好,而且挺喜欢做饭的,从高中开始就能把大多数家常菜做得很好吃了。
家里亲妈做饭的路数比较狂野,又格外喜欢创新,吃饭经常获得开盲盒体验。
于是后来段昱棠有空的时候就主动要求做饭,段年皓也乐得清闲,由着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