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怪周哥哥的,温姐姐也没封窗。”
“封毛钱啊,这是甜品店,又不是日常都在这养猫。只是意外而已,别埋怨他俩。”
“是啊,没有人想安安死,别怪哥哥姐姐。”
“什么意思,那就是安安活该?怪它自己跳窗自……”
周怀崛听不下去了,明白这时候温紫柔也不会想见到他,下楼路过前台时顿住脚步。
掏出钱包,把红色的钞票全拿了出来,押到温紫柔的手机下。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当懦夫,光明正大了这么多年,头一回成罪人。
这种感觉很难受,误说的话可以收回,错杀的命无法重生,他得不到救赎。
他本可以……
它本可以……
周怀崛回到车上,挥之不去那画面,呆坐了很久。
秦骜收到定位移动的提醒,给周怀崛发了消息,“小蛮哥哥在干嘛?”
“叮咚”的来信音吸引了周怀崛的注意。这像陷入流沙时被投来的绳索,可以把他从噩梦中拉出。
安静的会议室突然传出铃声,人群齐刷刷看向噪音源头。
秦骜看了眼来电人,拒接,抬头看向汇报人,“继续。”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周怀崛握着电话缓了会儿,开车回了海澜公馆。
秦骜说的没错,他就不应该出门。
会议一结束秦骜就给周怀崛去电了,周怀崛一直不听电话。
秦骜难免心慌,好不容易时机合适把人带回了家,还没来得及发展点什么。
如果因为自己耍的这点小脾气,又把他养跑了,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所幸打开定位一看,目标在家。
秦骜拎着一个塑料袋回家,有活物在塑料袋里伸动手脚。
换好鞋进客厅,才发现周怀崛没开灯。
秦骜弯腰将塑料袋里的东西倒出来,开了大灯。
一只肉嘟嘟的小狸花,警惕地打量新环境,开始勇敢探索客厅。
送来的餐食放在了餐桌上,没有被食用的痕迹。
秦骜洗好手,开了周怀崛的门,被窝有一团隆起的弧度。
没有叫醒他,静静退了出去,关好房门,将打包好的饭菜放进了冰箱。
洗完澡出来,猫所需的生活用品已经送到门口了。
秦骜将猫砂、猫碗等安置好。
凌晨03:24分。
周怀崛被蚊子咬醒了,玩了会儿手机,肚子饿了去厨房觅食。
小狸花到了新环境,睡得不踏实,一有动静就醒了。
它跟着食物的香味,一步一步走到餐桌边,对着庞然大物“喵”了一声。
周怀崛拿筷子的手顿住,整个人都僵住了。
顺着声音往下看,一只可爱的狸花猫仰着头看他,“喵喵”叫着讨食。
安安的惨状浮现在眼前,小狸花嗲叫着去蹭周怀崛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