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被从小妹手中夺走,一个打扮精致的妇人出现在视频中。
周怀崛看见秦骜将通话界面隐藏,开始处理工作邮件。
“秦骜,你听到了吗?这很重要。宫善商已经开始明里暗里给你使绊子了。”
“你回国那么久,除了花钱也没见做出什么卓越的功绩,再不上进争取,我们娘俩怎么办?”
秦骜嘴角微微一撇,语气很是嘲弄,“我一个继子。改“宫”姓又能抢到多少财产份额?
我改姓投诚了,他就不疼亲生的儿子了?妈咪你在想什么?我冠你的姓很拿不出手吗?”
周怀崛叼着面条看着秦骜,生出很损的点子。
秦骜在母亲的念叨下,沉默不语,母子对峙良久没有赢家,秦母无奈,将手机还给了宫善珈。
秦骜将周怀崛未读完的章节读完,宫善珈:“哥哥晚安,周哥哥晚安。”
周怀崛凑过去,挤进秦骜的镜头,“珈珈晚安,拜拜。”
电话挂断,周怀崛很俏皮的感谢秦骜,“谢谢老宫。你下的面很好吃。”
秦骜被他说得脸色通红,周怀崛发现他神色异常,眼神很是嗔怪,重申道:“是你给我下的竹升面很好吃,你想哪去了?”
“嗯,我去洗碗。”秦骜听清楚了。
他没这么下流,把下、面误解成别的东西。
令他心神俱震的是周怀崛叫他“老公”。
老天,直男能不能不要随便对Gay开这种玩笑。
秦骜强压嘴角,不由分说拿过周怀崛的碗就去了水槽。
周怀崛:这待遇也太好了。
“那我先去洗澡。”周怀崛对着秦骜的背影道。
秦骜强忍笑意,装作无事发生,“嗯。”
秦骜将这颇具生活化和家庭氛围的对话,当做对他暗恋心事的奖赏。
……
周怀崛在床上翻来覆去良久,坐起来拍开灯拿起杯子,重量不对才发觉水已经喝完了。
感应灯自动开启照亮脚下路,周怀崛在客厅接了水,客厅一脚的暖黄色落地灯自动亮起。
落地灯那边是一整面的落地窗,饱满柔和的月亮高悬,月光倾泄而下,美丽的无声邀请。
周怀崛喝好水,在落地窗前盘腿坐下。看沉睡的城市,数游龙而过的路灯,望云层变幻的穹顶,看着月亮缓慢移动。
“咔哒”。
周怀崛被开门声吸引,看见一束强光从过道蔓延到客厅,拖鞋移动的声音响起。
秦骜开门时也看到了客厅的灯光,没有很惊吓,“今天不是很累吗?怎么还没睡?”
“可能认床吧。”周怀崛的身子微微侧着,回应着秦骜。
秦骜随意应声,上厕所去了。
尿意有时候就这么不讲道理,自己待着的时候没有放水需求,别人一进厕所,膀胱就叫嚣着‘我也要’。
周怀崛享受望月,盯着天幕看时大脑是放松的。
不会焦虑、不会记忆反刍,静静待着,灵魂仿若被月影洗涤。
也因过于投入,没有留意自己有多久没换坐姿了。
盘腿时间长了,双腿都麻了。
刚才一动,双腿没有拆开不说,反而更加酸胀麻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