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这几天练得有些狠了?
老宗主已经想好给唐父负荆请罪的荆条从哪拔了,唐行遥才擦擦眼泪哭完了。
唐父:“哭完了?舒坦了?”
唐行遥点头:“你怎么来了?”
唐父:“怎么,看看闺女不行啊?”唐父捏了捏唐行遥小臂,“刚刚就发现了,这落锋宗就是比较厉害,能给唐行遥练的壮实不少。”
老宗主颤颤巍巍道:“隐年可能还小,训练起来没个轻重,倒也不是故意的……”
唐父顿时大笑,道:“老付是以为我来兴师问罪的?我可没有,我家小女平日里在家里悠闲得很,此番就是想她出来历练历练,能有成效我也开心。”
付风松了一大口气,才敢抬手扇扇他汗津津的额头。“本来想着,让丫头拜在我门下,结果她选了隐年。选拔的时候还用了点小手段,要不是你提醒我,我还真不知道,她真是无时无刻想放弃。”
“手段?”唐行遥咧了咧嘴,合着那个脚底下的丝线是您老弄得,那当初在台上义正言辞的讲说,落锋宗的行为没有半分行贿受迫,纯纯是说给别人听得。
倒是冤枉了半天方隐年。
唐行遥朝方隐年投去歉意目光。
方隐年又一脸懵。
付风和唐父客套寒暄半晌,付风就挥了挥手将门窗关了个严实,神情也没了刚刚的轻松。
付风微微皱眉道:“我呢,过来也是和你们讲些事情,你们也是宗门之人,想必对一些事情也是略有耳闻,几月前的宗门大比,让我宗名声大噪的同时,也同样有传《浮生录》在我宗的传言,本来我并未在意,想着时间久了谣言自破,可近日来愈演愈烈,然我命些许弟子打探,最后定位于……皇室。”
“《浮生录》是什么?武功秘籍吗?”唐行遥问。
付风有些意外的看向唐父,“你不曾告知?”
唐行遥暗道不妙,就见唐父点了头道:“未曾,她本身对这些也不曾上心。”
唐行遥顿时又松了口气。
付风点了头解释:“浮生之录载浮生,这是部相传的神卷,也止于相传,不知道从谁那开始,把它传的神乎其神,说是有了《浮生录》便可掌握这世间一切生灵之命,也有传有了这神卷便可成神,具体真假暂且不论,可目前之人未曾有谁透露过这部神卷究竟在哪,是什么模样,能做什么用,所以其真实性有待考究。”
“可你师父与师叔横空出世,确实又将风口浪尖引到这里,又赶上……”唐父拍了拍女儿的头,“我又将你送到落锋宗来,反倒加剧了谣言。”
唐父本以为讲完,依照唐行遥的性子会显得有些紧张,结果唐行遥却是两眼亮的放光。上一次唐父见到唐行遥这般亮的眼睛,还是在有次远足回家后看到的一桌饭菜。
唐行遥自然高兴的发光,这《浮生录》这样重要,定是这本小说的关键所在,如何回去,怎么回去肯定都和它有关,她所要完成的任务,也定和这个神卷脱不了干系。
在这本书里漂这么久,终于找到了浮木。
“那……皇室这样传言,是不是也就意味着,有可能这部神卷在皇室手中。”唐行遥迫不及待就想动身去一探究竟,却又怕起疑,便将话题将上面引导。
付风摇了摇头:“不一定,皇室之人一向多疑,此番放出消息,说不清他们究竟何意,若只是为了引人耳目,倒也不用大费周章叫我们察觉,反倒有更加保险之法。”
“说不清他们究竟想做什么,却看得出来皇室之人有意让我宗之人去一趟,所以过来同你们二人说明一下情况,也交代一些其他。此番收的你们四位弟子,除唐行遥之外,其余三人都与皇室相关。”
唐行遥有些意外:“三人?”
付风点头,“三人,萧延澈的身份有目共睹,姜悦家祖辈都是御医出身,而叶川,其父曾是现今一个得宠妃嫔的兄长,前两年突然去世,不得原因。所以此番出行,若是刻意避开他们三人,反倒会被察觉,所以同你们二人讲清,这次隐年带着这四个孩子去,打着实践历练的名义。清寂此次回避在宗门,防止他们后续有动作。”
一直安静的出奇的方隐年直接拒绝道:“我不太擅长带队,师兄是更好的人选。”
付风:“其余三位算来都与皇室相关,另外三个长老谁去都不合适。”
不等拒绝赶紧补充:“你第一次带队实践,日后其余长老都会有这般经历,不要太过忧心,只是去皇室瞧瞧,或许他们之意并不在你们这里……”
付风劝起方隐年简直称得上是滔滔不绝,唇舌灵活到根本没有插嘴余地。
方隐年无奈也没办法,哪里有他拒绝的空隙。迫不得已想要耳根清净,还是点了头。
付风满意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