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何来?”王位上的人身着金色龙袍,面容冷峻,语气平淡,只是坐在那里,就透着威严。
“这个梦想宏大,直接当皇帝。”
唐行遥尾音没落下,方隐年的剑已经刺穿了那高处的身影。
剑是直直刺穿喉咙的。
身形刺穿后只是消散,并无实体。
拔剑的手却停在半空一会才放下,微微颤抖,似是带着些恨意,或者害怕,或是震惊。
连方隐年自己都说不出是什么情绪。
他不想听他讲话,也不想管他人不认得他,他只想他消失,才有了失态之举。
索性其他人并不知情,只是以为方隐年与裴清寂做法不同而已。
哒哒哒哒,从殿后跑出个小身影,也同样身穿黄袍,似是听见什么声音,一脸怒意。
但见到方隐年,表情有一刻愣神,回头又瞧见身后一群人,眼神渐渐清晰,身影也一点点长高,直到长至成年男子为止。
方隐年递给他一张符纸,微微侧头示意他与后面之人站在一起,便又施法继续转场。
男子默默接过站在人群中,几个人没忍住问道,“诶!你是皇子吗?”
男子轻轻点了下头。
阿晴姑娘慢慢凑过来,“皇子啊?皇子也来落锋宗?”
“学法术呗,学好好继位呀。”其他人七嘴八舌的替皇子回答了。
“皇子的话,你姓萧吧?”不知道是谁问了一嘴。
男子微微愣了一瞬点头,“萧延澈。”
唐行遥抬胳膊轻轻撞了一下萧延澈,问:“你排老几啊?”
萧延澈几乎是一瞬脱口:“二。”
“二皇子啊!幸会幸会,我爹是户部尚书,您记得我吗……”
“我是知州……”
阿谀奉承之人呜呜泱泱把唐行遥挤走,虽然她本来也不想凑这个热闹。
他们前后客套之中,方隐年不知默默转了几个地方,裴清寂也只是跟在队伍后面。
不知转到谁的梦境中,是一片刺眼的白光,所有人都被晃得结束话题。
眼前一点点清晰,是一个破败的村落。
方隐年和以往一样,手指一点,画面并未消失。
村子的景象和氓村别无二致,脚下的土地却干得裂开一个个口子。
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一抹颜色,就连房屋都是土色。
“所有人集中在我与方长老之间。”裴清寂开口。
众弟子听话一点点缩在一起。
“这是氓村吧?以前的氓村?”唐行遥忍不住问。
这个背景太熟悉了,是她的第一个梦境的样子。
所以当时的梦境并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