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替秦颂栾到办公室传过话,何其清有点印象,握着齐齐的手把她往身后扯:“不是我,只是我的马也受惊了。”
“……?”不管了,姐妹撒谎自有她的道理,齐齐跟着点头。
“哦哦。”江月白半信半疑。
沈越同小声问:“是谁啊?”
江月白同样小声答:“监察院之前的见习生,秦颂栾还调过人家资料呢。”
沈越同:“看见习生资料干什么?”
江月白:“谁知道他的。案子办多了看谁都可疑,后来又说没事。”
遗传了超强听力的何其清站在他俩身后:“……”
马场比较偏僻,附近没有公共交通。何其清定位到停车场门口打车,一边和齐齐盘算晚饭吃什么。
“哎,这不是秦颂栾的车吗?他不是回家了吗?”江月白路过某辆眼熟的车,脚步一刹。
沈越同立刻敲窗,遮阳膜贴得严丝合缝,根本看不清里面:“秦颂栾?秦颂栾!”
“哎哟我去!”江月白绕到另一侧敲窗,“不行,他好像晕在车里了。”
他衣摆一撩拔出枪:“你让让。”
沈越同:“你冷静点这是居民区。”
“我用枪托砸开,你想什么呢?”江月白手腕发力,连砸好几下,车辆报警声响彻停车场。
车窗被砸开一个角落,铺天盖地的梅花香立刻顺着空隙涌出来,江月白捂着鼻子连连退步:“你开车带他去医院。”
他退出五米远:“我得去找抑制剂了。”
沈越同来不及管他,反手拉开车门。
秦颂栾的脸侧对着车窗,睫毛安静地垂着,唇角的血已经干了,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他胸口起伏弧度很小,皮肤汗津津的,泛起细微水光,脸色纸白衬得唇色艳丽。
沈越同把他接出来,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他皮肤高热,不敢想车里信息素有多浓,幸好自己是Beta。
“怎么回事?谁在砸车?”报警声绕耳不绝,何其清看见停车场里侧有辆黑车在闪灯,保安亭里冲出来两人朝那边赶去。
“姐妹这地方指定有点说法,咱俩下次别来了。”齐齐心有余悸,“车是不是快到了?”
何其清又从风里闻到了梅花香:“你闻到什么没有?”
“姐们我是Beta,只能闻到食物和香水谢谢。”齐齐看着十字路口,“咱们的车来了。”
收费杆忽然抬起,一辆车以绝对超速的时速冲了出来,猛一甩尾冲上主干道,一骑绝尘而去。
何其清吸了吸鼻子,梅花香又淡去了,恍若她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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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没有说过他不能再用抑制剂了?这是怎么回事?”
沈越同小学之后就没被老师一类的角色骂过,挂了急诊把秦颂栾送进病房,一转身就碰到赶来的沈主任。
他把来龙去脉简要说了一遍:“我们在停车场碰到他还没走,就砸窗把他带出来了。”
沈主任眼一闭要被气晕过去:“不是说过要好好养身体吗,完全不听我的,我怎么和他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