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死后,就回不到你说的梵天了吗?”
“回不去了,人要有足够的福德剩下,才能投生天道。在天道过完一世,要花太多太多的福德,花完了,就要重新积攒。我积攒了万年,这一次全部拿出来,换一个你。然后,不管是堕入旁生,还是堕入地狱,我都心甘情愿。这是我的选择。”
玉奴闻得,大受感动,转过身来扑进薛彬的怀里,“以后我一定不会再说伤害你的话,不会拒绝你,好让你这用万年福德换来的三年,能够美满幸福。”
薛彬听完,瞬间老泪纵横了。他只知道抱紧玉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纵然是撒谎、做局、满身欲望、不懂如何善待感情,但他对玉奴的心,是真的。
薛彬哭完,对玉奴掏起了心窝子,“玉奴啊,我下界前,虽然万年来心里只有你,但没奢望过能得你爱恋,图的只是你这美艳绝伦的身子。现在才知道,能有你一分真心,被你放在心上,是多么幸福的事!以后,我再也不会犯以前犯过的错,一定好好的把你的捧在手心里。”
“你犯过什么错?”玉奴好奇。
薛彬方才意识到自己说走了嘴。他迅速整理了一下思维:“我犯的唯一的过错,就是太迷恋你,随时随地都想和你肌肤相亲,鱼水之欢,让你因此而厌弃,你可还记得?”
玉奴总算明白下午那心不甘情不愿的感觉为何而来了。她坦白的说:“是有些腻,你的手就没离开过我的身子。”
薛彬瞬间僵住了,“这……你要是不喜欢……”他难道就真的不能碰了吗?
“也罢,你只有不到三年,怎会舍得放手。”玉奴想,就算不是真的,一般人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吓也吓死了,可不是会把喜欢的东西天天攥在手心里吗?
薛彬一口大气这才喘了出来,但他还是不甘心,“可是玉奴,为什么你忽然就开始讨厌我了呢?”
他怎么会不知道为什么?他当然是在故意以退为进。之所以能骗得过玉奴,就是因为真真假假,真的地方是发自肺腑,假的地方是一步一步往前诱导她的套,这世间,男子靠半分源自好色的真心,骗女子以身相许的路数,还不都一样?
玉奴自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很怕看到他一副受伤的样子,感觉自己无情无义,丝毫没有心似的。她想,我一定是把他过往的好都忘了,才会如此,待我再和他相处起来,也许就会好点。她安慰着薛彬:“不是讨厌你,只是不习惯。暂时的,等我慢慢记起来,也许就好一点了。”
“来,我们再回忆一下。”薛彬开始对躺在他身上的玉奴上下其手。多么会挑时机,玉奴总不能刚安慰过他就拒绝他。只能张口结舌的被他摩挲。
薛彬的手已经去解她的衣衫了。
“别这样,多害臊啊!”玉奴的羞耻心让她惴惴不安。
“方圆百里都没有人,你怕什么。”薛彬并没有停下来。
“你不是说星星上有人看着我们吗?”玉奴接受不了。
“看着我们梦想成真多好。”
“我不要脱衣服。”玉奴只能退而求其次。
“好,那就不脱。”薛彬适时收手,但是要做的事并不会因此就停下,不然他处心积虑那么久,难道只是为了说说情话吗?“多美好,在大自然里,在星空下。我们本来就是自然中的圣灵,为什么要搞人间那一套礼义廉耻的,多么虚伪。”
他开始发动他熟稔已久的温柔攻势,一边吻着她撩拨着她,一边言辞诱导,“等朕给你修建一个温泉行宫,温泉的顶上就是星空,以后我们每一次欢爱,都是在星空和月光下,蓝天和白云下……”
迷魂汤下,他自然得偿所愿。回到帐篷里,借着沐浴的时机,他又来索爱一次。这重新开始的第一天,他就奠定了苛索无度的基调,以后还用说吗?
薛彬这次学聪明了,不只索求自己想要的,也对玉奴的心愿予取予求,挖空心思如她的意,让她开心。一日里多数时间都她如愿,上蹿下跳,动静皆宜,野的时候上树摘果子如同猴子,休憩的时候被他搓圆搓扁,相较而言也变得能接受。哪怕多要几次,偶然激烈一点,也不会再引发之前那样的血案。玉奴最多柔声抱怨几句,连一句伤人的言辞也没再用过,薛彬真是乐开了花。
上了年纪的人恋爱,如同老房子着火。薛彬之前就是火着的太大,又没什么经验,一下子给爆了。而这一次,他已不再饥渴的发疯,对男欢女爱也有了足够的认识,且有了和玉奴三个多月的朝夕相处积累的经验,自然轻车熟路。
温泉行宫改建好了。如薛彬所愿,屋顶装了机关,可以打开顶看星空。薛彬附耳低语的时候,玉奴羞红了脸。如反抗是种习惯,顺从久了,也是种习惯。玉奴从尽力包容他满足他的角度出发,不知不觉却走上了顺从的路。
她跳上了一个貌似座椅,却比座椅高很多的榻,一切只是因为她爱爬高上低。薛彬脸上浮出了淫逸的笑,那笑让玉奴有点怕,正要下来,却被薛彬挡住了去路。
“喜欢这个?我们来试试?”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试什么?”玉奴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事。
“试试不就知道了。”薛彬黏了上去,这正是他第一次得到玉奴时使用的春榻,玉奴便是在这里小产的。他从此之后再也没敢用过这一张,但此时,却因为玉奴的误闯,来了兴致。
玉奴已经被他按在那里动弹不得,只能任他吻任他轻薄。薛彬最喜欢这样的时刻,仿佛他的权威都得到了变现。qiang暴之所以叫qiang暴,重点不是在暴,而在于强。即使是通过诱骗,通过算计,变得好像你情我愿了,但操控游戏的那个人,最明白自己想要的是怎样的满足。他爱她,没错,但他也是个权欲深重的人。千万年来得不到玉奴让他渴的不只是身体,还有权欲上无法触及的遗憾。他愿意挑逗出玉奴的原始本能,服侍她以使她一再困在情欲的巅峰,但更愿意借控制她来达成所愿,让他的欲求更满足。情欲的本身,就是如此狰狞,如他大欲得逞时面目扭曲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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