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云楼的logo用拱花技术进行了突出,像是从山水之间拔地而起一般,山水花草都采用套色技术,色彩丰富更显生动。
拿在手中甚至能闻到淡淡的花香,与其说是一张请柬,不如说这是一件艺术品、值得装裱起来挂在屋中的佳作。
虞晚霜从几人手中接过请柬,拿在手中仔细看了看,印刷清晰没有任何模糊或者外溢的情况,吴掌柜先前的确没有夸大,集贤堂的工匠的确有几分水平。
“东家,师父为了能赶出来,昨夜一宿没睡呢。您可还满意?”孟墨身旁的一个年轻人小声说。
“怎么和东家说话的,咱们拿了钱就得好好干,这是咱们应该做的。东家您别介意,这小子不会说话,我回头罚他。您要是觉得哪里有问题,我们马上改。”孟墨把那个年轻人往自己身后推了推,对虞晚霜道。
“辛苦你们了,这张效果不错,剩余的几张就按照这个来吧。我和吴掌柜说过,你们能研发出来新工艺或者把我设想的工艺实现出来,都会给赏钱。
实现拱花技术的人有五两银子,其他人也有一两的辛苦费。除此之外这次的月钱也会加一些,具体加多少看你们之后的进展,我承诺不会少于十两。”虞晚霜并不介意给愿意研究的技术人员多发点钱,将那张请柬递还给他们后说道。
“多谢东家,今日内必定赶出来。”孟墨听到加钱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激动的神色。
这些天集贤堂的情况这些人都看在眼里,先是身边的工匠都被王安招揽走,然后是账房跑路,吴掌柜这两天就差住在铺子里查账。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集贤堂里怕是出了什么大问题,他们早就做好了这个月的月钱只怕拿不到手的准备。
之所以还愿意留在这里,一来是待了很多年对集贤堂有了感情,二来就是觉得集贤堂只怕也开不了多久,把这些工作当成最后的报答,也算好聚好散。
今天虞晚霜的话和新研发出来的工艺像是一针强力的定心剂,孟墨突然觉得也许集贤堂能够撑过这段时日,说不定还能靠赏钱给自己家里的孩子换几件新衣裳。
傍晚时分,虞晚霜就拿到了新鲜出炉的二十张请柬以及菜单。
菜单都是一样的内容,她简单检查了一二确定没有问题后就放到了一边。
澄心有些担忧地问道:“小姐,各家的老爷都答应了会去王家的春日宴,我们这时候把请柬送过去,他们真的会来么?”
“那就要看这群人究竟在乎王安给的钱,还是自己日后在柳汀县的地位了。明日一早你就派人把请柬送到各家府上去,告诉他们由于位置有限,春日宴只能容纳十二位客人。如果他们有意参加,请尽早给出答复。
再找些口舌伶俐的,在城里好好宣传一二我们这次准备的新菜品和歌舞,务必要给他们种下心理暗示。让他们觉得如果没能参与这次的春日宴,是人生的一大损失,日后将会被其他参与春日宴的人所嘲笑。
没有需求我们就给他们创造需求,不够稀缺我们就主动创造稀缺性。”
虞晚霜最后看了眼那几张请柬,最上面的一张写着一个名字,忻武。
作为城中已有百年根基,且家族势力盘根错节遍布柳汀县各行各业的家族,忻家毋庸置疑是所有家族里最为厉害的一家,虞晚霜想要让这场春日宴彻底热闹起来,还差最后一个引子。
那就是忻家的支持。
虞晚霜在记忆里对忻家并没有太深的印象,只记得父亲虞东阳当初来此地赴任时,忻家出于礼貌送了些并不昂贵但是十分稀有的礼品来。
忻家家规颇严,约束颇多,家里的少爷小姐很少参与各种宴会雅集。
幸好虞晚霜和忻家的二小姐曾经在一个夫子手下学习,两人私交还算不错,对方偶尔会借着拜访的名头偷偷找她一起出去赏玩。
对方性子活泼,颇受家中长辈的宠爱,如果能够和她打好关系,进而得到忻家的支持,那便再好不过了。
可是该用什么东西来吸引对方的兴趣呢,虞晚霜一时有些为难。两人为了不被忻家人发现,出去大多找的都是一些人烟稀少的地方。除了漫山遍野的植物,就没有别的能够把玩的东西。
于是她就拉着虞晚霜,一个个给她介绍每一株植物的名字、药效和特点,如果不是虞晚霜知道她是忻家的二小姐。只怕要以为她是哪个医学世家的传人,出来悬壶济世来了。
思及此处,虞晚霜想起系统的商店里似乎有一本书很适合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