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百年睨他一眼,戒备道:“你别坑我,我没这需求。”
李想钱觉得没意思,把他手里的酒碗一收,陈百年赶紧抢过来,“干什么,我没喝完。”
李想钱冷哼一声,“你大晚上给我找麻烦,还想有酒喝吗。”
陈百年已经几口灌了下去,酒碗已经见底了,此时他才一撒手,让李想钱把碗拿走。
他收了碗,瞧着陈百年,冷不丁地开口:“要给外面那位来一碗吗?”
陈百年愣了一下,“她呀,不用了,你给她两块生肉就好了。”
“她是被恶气吸干了灵体,却意外呈现了人的形态,是没有意识,只有饥饿感的一种殍,你给她喝东西是没用的。”
李想钱挑眉,“此话何解。”
陈百年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碗酒,“我们殍族容易饿,但若是进食没有节制,胃口就会越来越大,城主下了严令,要求殍都严格一日两餐,不可多食,其他时候口里淡了,就拿点有味道的东西添添味道。”
“低级的殍没有这种意识,他们只知道自己没吃饱,给他们喝酒不如生肉顶用。”
李想钱突然想起什么,他看了看窗外:“你说,她会把蝴蝶吃了吗?”
陈百年奇怪的瞥了他一眼,“马又没有灵力,吃马干什么。”
“她没有意识,你们怎么派她出来?”
陈百年也看了窗外一眼,声音低了些,“想来是随军的。”
“若是当年师父没捡到我,我大概和她是一个下场。”
看着女子姣好的面容,李想钱心下了然,遂不再追问。
陈百年突然捂着嗓子,先是低低的往外咳,紧接着剧烈的咳嗽起来,英俊的脸也皱成一团。
他猛地站起来,掀翻了两张椅子,指着优哉游哉的李想钱,沙哑着嗓子道:“你下毒!”
李想钱终于等到药效发作,笑道:“你放心,不致命的。”
陈百年气的来回走了好几步,不可置信地问:“我哪里惹你了,你要做这种不入流的事情!”
嗓音估计太难听,他自己闭上了嘴巴,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
李想钱笑道:“既然中了我的计,帮我办件事吧。”
陈百年紧闭着嘴巴,防备地看着他。
“我想见城主。”李想钱慢条斯理道,“可是城主太忙,我一直找不到她。”
“你去帮我杀个人,那个人死了,想来姐姐就会回来了。”
陈百年沙哑着嗓子问:“我凭啥帮你?”
李想钱晃了晃手上的一个小药包,“凭我有解药,而且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她。”
“我知道你想杀陆湛之,但是你也知道,捉虫应该由姐姐亲自来决定。”
陈百年面色冷了下来,“你想杀谁。”
李想钱笑道:“一个四年前的人。”
陈百年狐疑,“你要捉虫?”
李想钱不说话。